劉宏遇刺當天,百官震動,整個洛陽前所未有的壓抑。
負責城守、護衛的官員也震驚。
大漢皇帝竟然能在後宮內被刺殺,並且,還身中兩箭,重傷昏迷。
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這一夜整個洛陽被攪的雞犬不寧,風聲鶴唳。
嫌犯整整抓了近千,天牢都塞不下了。
但是,街道上還能看到禦林軍、南軍士卒搜查刺客身影。
翌日上午,終於皇宮中傳出一道消息。
重傷昏迷的劉宏在醫治下,已經醒了過來。
按理說這本是一道喜訊,應該高興才是。
隻是,卻沒人高興。
甚至整個洛陽氛圍因為劉宏的蘇醒更壓抑起來。
任誰都知道,天子一怒,伏屍百萬,劉宏在自己皇宮中被刺殺,差點死過去,如今醒了過來,雷霆之怒必然爆發,那……
諸多官員前腳剛得知劉宏蘇醒的消息,後腳一名又一名皇宮中的宦官來到麵前。
宣大將軍何進、城門校尉、執金吾、衛尉、光祿勳進宮覲見!
進宮!
皇宮,長樂宮中。
充斥著極其濃鬱難聞的藥草味的皇後寢宮內。
劉宏麵色難看、蒼白的躺在病鳳榻上。
皇後何蓮坐在床邊,緊張的看著正在給劉宏把脈的張世豪。
寢宮內大將軍何進,常侍張讓、蹇碩、城門校尉、執金吾、衛尉、光祿勳所屬等一大堆負責整個洛陽從外而內負責守衛的官員彙聚。
把寢宮擠的滿滿當當,無一人敢說話,全都緊張的看著身穿宦官服飾給劉宏把脈的張世豪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張世豪緩緩放下劉宏的手,凝重的臉上浮現一抹微笑,退了一步,對劉宏恭喜道:
“恭喜陛下,陛下已經徹底脫離生命危險,也沒有傷口感染跡象,索幸箭沒有傷到骨頭,隻是流血過多,有些血虧,接下來多吃些補血之物,十天左右便能徹底恢複了。”
“呼~”
聽張世豪說自己沒有什麼大礙了,十天便能徹底恢複,麵色難看的劉宏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,下一刻,劉宏虛弱、冰冷冷的聲音響起:
“刺客呢?刺客抓住了嗎?”
正提心吊膽的一眾官員身體頓時一顫。
便是瞬間,大將軍何進,常侍張讓、侍衛統領蹇碩、城門校尉、執金吾、衛尉、光祿勳所屬的一眾官員嘩嘩跪倒一片。
“陛下,是奴才無用,刺客跑了,愧對陛下厚望,奴才該死。”
還受著傷,麵色蒼白的蹇碩跪倒在地,對劉宏顫聲道。
“刺客跑了?”
“蹇碩,侍衛統領啊,你還真是對得起朕給你的侍衛統領,朕被刺了兩箭,若不是小豪子在,恐怕朕能被你保護的見到先帝了吧?”
聽到刺客都跑了,劉宏本來蒼白的麵色頓時被氣的漲紅,咬牙切齒冰冷道。
“奴才該死,虧待陛下期望,奴才該死,奴才該……”
劉宏咬牙切齒冰冷聲音響徹寢宮,蹇碩爬伏在地上渾身顫抖。
深吸一口氣,壓製內心直接砍了蹇碩的衝動,劉宏看向滿頭冷汗的何進、執金吾、衛尉、光祿勳,冷聲道:
“大將軍掌管天下兵馬,執金吾負責洛陽城內安危,衛尉、光祿勳皆為九卿之一,衛尉宿衛皇宮宮門;光祿勳宿衛皇宮宮殿,你們有何話說?”
“這……”聽著劉宏的質問,執金吾,衛尉、光祿勳等人齊齊說不出話。
何進擦了擦頭上冷汗,連忙道:
“陛下,這群人臣打聽了,劍術高超,腳步輕盈,恐怕訓練有素,在大批禦林軍合圍之前便殺出皇宮,消失不見了,說明還了解皇宮地形,目前,臣正加緊搜查…”
說著說著,何進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,床榻上的劉宏更加暴怒:
“廢物,真是一群廢物,朕都快被殺死了,你們連刺客是誰都不知道,連一個線索都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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