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你沒得選。”張世豪轉身走回龍椅，從腰間抽出一條牛皮做的皮帶。
皮帶黝黑發亮，張世豪將它對折，握在手中，發出“啪啪”的聲響。
劉衝瞳孔一縮，本能地向後縮了縮。
“孤今天要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張世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十六年了，孤沒有儘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。今天，就把這十六年的賬，一起算清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？”劉衝的聲音發顫。
“做什麼？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張世豪走到劉衝麵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將他從地上拽起來。劉衝掙紮著，卻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跪下。”張世豪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“我不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張世豪一腳踢在他膝彎，劉衝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第一下，打你有眼無珠。”
“啪——”
皮帶抽在劉衝背上，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。劉衝悶哼一聲，咬緊牙關。
“第二下，打你無能，坐擁天下卻守不住江山。”
“啪——”
又一下，劉衝的背脊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“第三下，打你懦弱，城破之時隻會逃跑，不敢與孤決一死戰。”
“啪——”
劉衝的身體劇烈顫抖，卻依舊咬著牙，不肯求饒。
“第四下，打你不孝，明知母親書信卻不認親生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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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
“第五下，打你愚鈍，讀了十幾年聖賢書，卻分不清是非對錯。”
“啪——”
“第六下……”
一鞭接一鞭，抽在劉衝背上、肩上、手臂上。龍袍被抽破，露出裡麵皮開肉綻的血痕。劉衝起初還能咬緊牙關不出聲，打到第十下時，他終於忍不住，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
“求饒嗎？”張世豪的聲音冰冷。
劉衝搖頭，淚水混著汗水滴落。
“有骨氣。”張世豪冷笑，“孤倒要看看，你能撐到什麼時候。”
第十五下。
劉衝的背上已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，鮮血浸透了破碎的龍袍，滴在青石地麵上，彙成一小灘。
他的身體搖搖欲墜，卻依舊跪得筆直。
第二十下。
劉衝終於撐不住了，身體前傾，雙手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淚水、汗水、血水混在一起，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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