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豪沒有回答，隻是望向帳外。夜色沉沉，星光寥落。他知道，孫堅不是那種甘心屈居人下的人。他投降，是為了保全實力。而劉備，就是他手中的一張牌。
但他不急。他有的是時間，有的是手段。
“報——”親兵掀簾而入，雙手呈上一封信，“王上，吳王府送來的信。”
張世豪接過信，展開。信不長，隻有寥寥數語：
“燕王陛下：罪臣孫堅叩首。劉備、關羽、張飛、太史慈等人，現居於襄陽城東。罪臣已派人嚴加看守，隨時可交給燕王處置。另，罪臣有一不情之請：懇請燕王留劉備一命，以全罪臣當年並肩之情。孫堅頓首。”
張世豪看完信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“王上，信上說什麼？”郭嘉問。
張世豪將信遞給他。郭嘉快速瀏覽，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。
“孫文台這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賣友求榮？”
“不。”張世豪搖頭，“他是求自保。他怕孤將來背約，所以留劉備一條命，給自己留一條後路。但他又怕孤懷疑他的忠心，所以主動提出交出劉備。”
賈詡陰柔的聲音響起：“王上，此人不可不防。”
“孤知道。”張世豪站起身，走到帳門邊，“但眼下，孤需要他。荊州初定，若沒有孫堅這樣的人物坐鎮，各地必亂。”
他轉身，目光如電：“傳令：明日辰時，孤入城受降。孫堅率文武百官，出城迎接。另外——”
他頓了頓：“讓孫堅把劉備等人帶到城門口，當著全軍的麵，交給孤。”
戲誌才一怔：“王上，這是要……”
“殺雞儆猴。”張世豪淡淡道，“讓天下人都看看，連劉備這樣的硬骨頭，都落在了孤手中。還有誰敢跟孤作對？”
眾將齊聲領命。
翌日，辰時。
襄陽城外，戰鼓擂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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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萬北燕大軍列陣而出，黑壓壓漫山遍野，旌旗遮天蔽日。張世豪一身玄色魚鱗甲，外罩猩紅大氅，胯下白龍駒，手持霸王槍，立於軍陣之前。嶽雲、裴元慶、嚴成方、狄雷四大錘將一字排開，八柄大錘在秋日的陽光下閃著令人膽寒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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