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的聲音不自覺就帶上了酸溜溜的意味:“連我也不知道那種,對吧?”
恰逢紅燈亮起,工藤一真停下了車子,和自家親哥對視了一眼。
想到琴酒當時那渾身低氣壓的樣子,再想想十多年前不到四歲的工藤新一以為他要死了時那慌張的樣子,他突然就笑了。
“你這酸溜溜的語氣是怎麼回事?該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
收回目光,盯著紅燈的讀秒倒計時,工藤一真的語氣倒是認真了許多:“其實,這事兒你比琴酒還要早知道。”
“雖然隻說了一部分,但早在你還不知道我組織成員之前,我就給你說過了……”
工藤新一疑惑了一下。
聽一真這語氣,這小子完全沒有胡說的意思。
所以……是什麼呢?
按照他對自家弟弟的了解,他很快在腦海中把這小子那些看起來就很離譜、聽起來就像胡扯的言論們過了一遍。
最後,他用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語氣問:“你說的……該不會是那個什麼你是另一個世界投胎來的之類的鬼話吧?”
勉強承認琴酒那家夥也算一真的哥哥之後,工藤新一便推己及人思索了一番——如果琴酒信了一真那番鬼話,一真再撒謊說什麼離開之類的話,好像那家夥信了他會離開也不是不可能?
按他的認知,琴酒應該不會是那種輕易相信這種亂七八糟說法的人。
但仔細想想,一真這一身奇奇怪怪、不似常人的能力本來就是一種佐證了。
所以……
早就變得不那麼唯物的工藤新一盯著自家弟弟:“你那番鬼話,應該隻是胡扯而已吧?應該……不是真的吧?”
紅燈熄滅,綠燈亮起。
工藤一真發動了車子,在車子行駛過路口的同時開口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一真雖然沒有再說一遍,但工藤新一卻想起了當時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自家弟弟同時說起的那句話。
【我這可是真話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】
是真的。
自己的弟弟不隻是自己的弟弟,在成為自己的弟弟之前,他還是另一個人的靈魂。
這樣的情況讓工藤新一不自覺的沉默了一下。
不過在目光落到那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之後,工藤新一一下子全都釋然了。
“在成為自己的弟弟之前”是什麼樣他又不知道,至少現在,工藤一真就是工藤新一的弟弟嘛。
“你自己說過的,上輩子終究是上輩子,這輩子我可是你的親哥。”
工藤新一看了工藤一真一眼,語氣中帶著些微妙的得意:“既然你說我比琴酒那家夥還要早知道,那,他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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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藤一真嘴角一抽:“所以你剛剛果然是吃醋了吧?”
工藤新一嗬嗬一聲:“你少胡扯,我隻是不想被那家夥比過去而已。”
不過……
得知自家弟弟是這樣特殊的情況之後,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以前注意不到的細節。
比如這小子說的什麼世界意誌,比如他說過自己是什麼氣運之子,再比如……每次自己氣琴酒把這小子拐進組織的時候,琴酒那些鄙視的反應……
這麼一想,工藤新一忍不住心累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小子當初進組織的時候並不是單純的小孩子,所以,那時候你是故意混進去的?”
工藤一真:“……”
不是,話題是怎麼蹦到這裡的?
工藤新一見到自家弟弟的反應,心中有了數的他又開口了:“就算靈魂不是小孩子,但身體是小孩子,很多事情做起來也有很多不便。這種情況下你還要進組織,是有什麼必須的理由吧?”
“你這次回日本的時間正好卡在了我被喂下A藥變成柯南的時候……”
“明明以前你回日本都不會久留,這次卻是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,該不會,你事先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而且是特地回來阻攔的吧?”
“還有當初我第一次誤服白乾變回來的時候,你的意思仿佛是從赤井先生那裡知道我會變回來的,但從後來赤井先生的反應就可以推斷出,他對這些似乎並不清楚。其實知道我當時會變回來的是你,對嗎?”
“還有。我不止一次聽你說過什麼世界意識,以前也聽你提起過什麼氣運之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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