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櫻大廈離米花町並不算遠。
所以即便工藤一真的車速開的不快,他們也很快到了米花町五丁目,停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。
工藤一真扭過頭,盯著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工藤新一,乾脆直接問了:“想什麼呢?怎麼還把自己給想鬱悶了?”
“乾嘛不理我啊?知道我是自己混進組織裡的,所以生氣了、乾脆懶得理我了?”
“說話啊哥?真不理我啦?”
工藤新一同自家弟弟對視了一眼。
看到那雙湛藍的眸子裡實打實的疑惑,他微微歎了一口氣。
算了,這種事情說多了,難免會讓一真回憶起以前一些不好的記憶來。還是不多提了。
反正這小子愛偷懶,自己心裡有數,以後多幫他費費心,讓他能多多偷懶就好了。
而且,誰知道他現在這麼愛偷懶,是不是以前在組織裡地位不夠高的時候天天緊繃著,所以現在放鬆下來才報複性的偷懶呢?
想到這裡,工藤新一收斂了全部情緒,清了清嗓子說: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畢竟有些事你以前就算是給我說了我也不會信,問題不全在你身上,我又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氣你呢?”
工藤一真聞言,往近處湊了湊,盯著工藤新一的表情仔細觀察了一下,這才問道:“真沒生氣?”
工藤新一頓時半月眼:“生氣了,你滿意了?”
工藤一真點了點頭:“沒生氣就好。”
其實氣不氣的倒是無所謂。
反正不管是大哥琴酒還是親哥工藤新一,經常被他氣,估計也都習慣了。
隻要沒有什麼低沉的情緒就好。
已經有一個低氣壓的琴酒了,再來一個低氣壓的工藤新一,他得頭疼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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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啦,沒生氣就下車吧,你該不會還想著讓我去幫你開車門吧?”
工藤新一:“……”
他不光沒讓自家弟弟幫他開車門,還在下車之後幫自家弟弟開了車門。
駕駛位的工藤一真看到被打開的車門眨巴眨巴眼睛:“幾個意思?”
“下車,上樓,今晚在這邊吃飯。”工藤新一無語,“我還有問題想問你呢。”
工藤一真撇了撇嘴。
看吧,這就是區別。
琴酒遇到這種情況壓根不會多問。
但是工藤新一不行。
哪怕他哥已經憑本事把前因後果猜了個差不多,但不問清楚、不從他這裡得到確切答案,這貨也能把自己給憋死。
都說好奇心害死貓,他哥就是那隻被好奇心坑害好多次依然不知道改的貓。
工藤一真無奈地搖了搖頭,一邊跟著工藤新一往樓上走,一邊吐槽:“服了你了,人都說難得糊塗,何必把事情問的那麼清楚呢?”
“還有,剛剛留我在這裡吃飯說的那麼理直氣壯,你還真把毛利偵探事務所當自己家了?我說,你以後不會是打算入贅到這邊,跟著小蘭姓毛利吧?”
工藤新一當場無語:“胡扯什麼?當然是小蘭嫁到我們家啊!”
工藤一真嗬嗬一聲:“建議你推開事務所的門,聲音大點,理直氣壯的再說一遍。”
工藤新一:“……”
他沒好氣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,無視了這小子剛剛的話,直接推開了事務所的門。
嗯,在事務所裡的糊塗大叔應該沒聽到他之前說了什麼……
吧?
推開門之後,工藤新一就確定了,別說是毛利小五郎了,估計小蘭也沒聽到他之前在門外說了什麼。
因為這父女倆,這會兒正湊在電腦前麵,一臉嚴肅的不知在討論什麼呢。
見工藤新一過來,小蘭更是連忙對著他招了招手:“新一?還有一真,你們過來啦?快來看!大事不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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