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道遠,一心學習的時候時間就會過得很快,一晃到了初夏,今天下學去墨玉軒交稿子,掌櫃的一把抓住我說有事情跟我說,等店裡顧客隻剩我了就跟我說:“我有個外甥女,年方二八,長得閉月羞花,是即墨的世家大族,看你長得還可以,勤學上進,介紹給你怎麼樣,”我說:“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小子不敢妄言,”“你沒意見再跟你父母講嗎,”“能否告知您外甥女芳名?”“郭如煙,”在回家的路上,我刻意留意了街坊們聊八卦,“你聽說了嗎?”“啥事?”“郭家二小姐跟一個窮書生私奔,又被家裡追回來,現在她家裡到處托人給說人家呢,”“找你沒?”“倒是沒找我,聽說誰給說成了,謝媒金就是十兩,”我搖搖頭走了過去,現在最流行話本就是書生小姐後花園,未經世事的小姐就是容易上當受騙,可是我應該找什麼樣的由頭來回複墨玉軒的掌櫃呢,那可是我的大金主,得罪不得,實在不行隻能使用拖字訣了,
到了家裡,征南、征北正在做晚飯了,經過幾天的鍛煉,一般的菜可以燒了,“征南、征北今晚吃什麼,”“豆腐燉蘿卜,”有了生活小助理,我可以一個心事撲在學習上麵。我還是按照以前的作息,吃過飯看一個時辰的書,練一個時辰的武功,征南、征北吃了幾天飽飯,氣色不像之前蠟黃,我就開始對他們上強度,我在前麵練,他們在後麵比劃,誰要是不認真我就上腳踹,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子,嚴師出高徒,我和征南、征北之間的稱呼,讓我思量很久,開始他們都叫我少爺、公子的叫,我就想身上都是穿著地攤貨的少爺誰能高看,讓他們稱呼我乾爹也不妥,畢竟我們才相差兩三歲,經過我反複推敲,最後決定讓他們叫我師叔,別人一聽會以為後麵還有厲害的人物,不敢輕舉妄動。出門在外,別人都不知道你的背景,一般都是從穿戴上看你背後有沒有勢力,你要是讓人看扁了,那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找你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