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七點,蕭茵蕾敲了兩下門,便直接開門,進入了蘇無際的房間。
後者隻穿著一條短褲,正在倒立著。
他每隻手隻是各伸出了兩根手指,便已經穩穩地支撐住了身體,沒有絲毫晃動。
“老板,我有事情要匯報。”蕭茵蕾先是給蘇無際倒了杯熱水,隨後笑吟吟地坐在了沙發上,雪白的大腿一抬,翹起了二郎腿。
大半夜的從寧海回來之後,她隻休息了兩個多小時,此刻仍舊顯得神采奕奕,那一股濃烈的成熟女人味兒,似乎從未在她的身上淡下來過。
蘇無際的鼻間已然有香氣鑽入,從他的倒立視角,正好能看到旗袍下大白腿的儘頭:“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高興?”
隻瞄一眼,不能多看,畢竟這大早晨的,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。
隨後,他開始隻用四根手指做倒立俯臥撐,速度很快,身形仍舊極穩。
“白旭陽在首都的泰隆會所,從裏到外全被砸了。”蕭茵蕾說道,“老板猜猜是誰乾的?”
“有點意思,猜不出來。”
蘇無際做了一百個俯臥撐,隨後翻身下來,擦了擦汗:“除了我之外,還有誰這麽有魄力,敢在首都砸了白旭陽的場子?”
“是老板娘,慕小姐。”蕭茵蕾的笑容濃鬱了一些。
“慕千羽?”
蘇無際想了想,才說道:“她得知了白旭陽把皇後砸了的消息,所以替我出頭?”
“除此之外,我找不到其他動機。”蕭茵蕾說道,“老板娘可真是護著老板啊。”
蘇無際坐在了蕭茵蕾的旁邊,挑眉問道:“她這麽做,是想泡我?”
蕭茵蕾早就習慣了蘇無際這不要臉的模樣:“明明是老板先撩她的。”
蘇無際歎了一聲:“唉,最難消受美人恩啊,慕千羽默默做了這事兒,我隻能以身相許來報答她了。”
蕭茵蕾輕笑:“以老板娘給自己規劃的目標來看,就怕是老板想要以身相許,她眼下也不一定會收下呢。”
蘇無際看似大怒:“她敢,本老板可從來沒這麽倒貼過別的女人。”
隨後,他又撇了撇嘴,說道:“不過,這女人啊,太有野心也不是什麽好事兒,還想帶著慕家進首都……嘖嘖,隻能祝她早日成功了。”
蕭茵蕾說道:“所以,老板和慕小姐,都有著同樣的目標,說不定真能走到一起去。”
“我和她才不一樣,慕千羽是進取心強,主動出擊,我是隻想混吃等死,結果卻被趕鴨子上架。”蘇無際扭頭看了看身邊的成熟姐姐:“還是幫我想想,該怎麽報答慕千羽?”
“老板的心裏肯定已經有計劃了。”蕭茵蕾輕笑。
雖然她經常給老板出主意,但蘇無際在討女人歡心的時候,是天賦異稟的。
蘇無際說道:“臨慕銀行快要正式開業了,那咱們從皇後酒吧的賬戶裏轉點錢,存進這銀行裏,給慕千羽撐一撐場子?”
蕭茵蕾的俏臉之上明顯出現了為難的神色。
提別的事兒還好,老板居然還敢打酒吧賬戶的主意?
“老板,咱們快揭不開鍋了。”蕭茵蕾說道。
酒吧賬上的確還剩點錢,那還是上次慕千羽往賬戶裏轉的美金,這些錢隻夠支付供應商貨款,以及維持酒吧的基本運營,就算是加上從白旭陽手裏坑來的一百萬,也是遠遠不夠看。
要是往新開業的銀行存筆錢撐場子——起碼也得上億吧?
“財務是做什麽吃的?”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,“她不是認識華爾街的人嗎?先去借一點唄。”
蕭茵蕾:“也不是不行……如果老板想承受她的毒舌攻擊的話。”
蘇無際一陣頭大:“唉,隻能我親自出馬了。”
說罷,他掏出了手機,按了一串號碼。
明顯是個越洋電話。
蕭茵蕾就是佩服老板這一點,他很少存手機號碼,基本上都是記在腦子裏的,換了手機也不擔心找不到聯係人——
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和他打架時候喜歡用手機給別人腦袋開瓢有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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