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侄,家族非你一人之家族。為大局計,你還是將手中掌管的家族庫房密鑰、各地礦脈坊市的調度令牌,以及……你父親交由你保管的‘百煉爐心印’,暫且交由你三叔統一掌管。待大局穩定,再議不遲。”
林文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鐵青,霍然起身:“幾位叔伯!此舉與強搶何異?父親尚在,你們便如此逼迫,就不怕寒了族人之心嗎?!”
“放肆!”林震山猛地站起,元嬰中期巔峰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狠狠壓向林文!“林文!我等好言相勸,你竟如此不識大體!看來是平日大哥對你太過驕縱!今日,這權柄,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廳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,雙方修士皆手按法器,靈光隱現,大戰一觸即發!
就在此時!
“轟隆——!!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大爆炸聲,猛地從府邸西北方向傳來!甚至連聚事廳的地麵都微微震動!緊接著,便是密集的法術轟鳴聲、法器碰撞聲和淒厲的慘叫聲!
有人聲嘶力竭地驚呼:“敵襲!”
幾乎在同一時間!
“嗡——轟!!”
府邸最深處,老家主林震東閉關的“沉淵洞”方向,也傳來了劇烈的陣法波動和驚天動地的打鬥聲!一道淩厲無比的劍光衝天而起,隨即被數道更強大的攻擊瞬間淹沒!顯然是林玉遭遇了早有預謀的埋伏和強攻!
“調虎離山!釜底抽薪!”林文腦海中如同驚雷炸響,瞬間明白了一切!幾位叔叔故意在此拖住他,同時派人突襲獵荒隊駐地和父親洞府,目的就是要一舉剪除他的所有羽翼,控製或加害父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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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!好毒的手段!”林文目眥欲裂,肝膽俱寒,再也顧不得許多,周身靈光暴漲,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出聚事廳,前去支援三弟和父親!
“現在想走?晚了!”林震山臉上露出猙獰的得意笑容,再無絲毫掩飾,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叔叔們替你父親……清理門戶了!動手!拿下他!”
他一聲令下,聚事廳內,幾位叔叔及其心腹修士瞬間暴起!各種早已蓄勢待發的法寶、法術,帶著淩厲的殺意,如同狂風暴雨般,朝著孤身一人的林文猛撲而去!
林家內鬥,終於徹底撕下了最後一絲溫情的麵紗,露出了血腥殘酷的獠牙!
徐塵在那位收了靈石的商會管事,此刻已臉色發白,冷汗直流的引路下,正穿過林府曲折的回廊,朝著預定的會客廳走去。
暴雨砸在廊頂瓦片上,發出密集的劈啪聲,水流如注般從飛簷上傾瀉而下,在庭院中彙成一片片水窪。府內的氣氛愈發詭異,巡邏的護衛完全不見蹤影,偶爾遇到的幾個仆役也是行色匆匆,麵帶驚惶。
引路的管事聲音都有些發顫,低聲道:“徐……徐前輩,今日府內似乎……似乎有些不對,我們還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!
“轟隆——!!!”
那聲從西北方向傳來的、震耳欲聾的爆炸以及隨之而來的喊殺聲,瞬間打破了林府表麵那脆弱的平靜!
緊接著,沉淵洞方向傳來的、更加劇烈和恐怖的陣法波動與鬥法轟鳴,更是讓那管事嚇得“媽呀”一聲,差點癱軟在地!
“打……打起來了!真的打起來了!”管事麵無人色,語無倫次,“徐前輩!這渾水趟不得!快走!快隨我從來路退出去!”他說完,根本不等徐塵回應,轉身就像受驚的兔子般,沿著原路倉皇逃竄,瞬間就消失在了雨幕之中。
徐塵站在原地,雨水被廊簷遮擋,但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力場,連飛濺的水沫都無法近身。他麵色平靜,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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