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之上,哀鴻遍野……
……
派蒙再次被這慘烈的畫麵嚇了一跳:“那是什麼?太可怕了!”
熒妹的心臟嘭嘭亂跳:“那想必就是巡獵星神了!”
派蒙不能置信:“祂是巡獵星神?可仙舟民是祂的信徒啊!為什麼祂連自己的信徒都殺了?”
天理說道:“你也知道祂是星神,看到之前存護星神那一錘落下去的後果了嗎?”
“蟲皇不在星係內,存護星神那一錘還幾乎把力量全部集中在了繁育星神之上,但是幾光年內的蟲群依然被一掃而空。”
“巡獵星神隔著那麼遠一箭射過來,隻炸掉了仙舟那麼一點,這種精細度已經讓人歎為觀止。”
“比在頭發絲上雕出一個提瓦特還要難上億萬倍啊,你還要怎麼辦?”
派蒙都聽明白了,但她還是很難受:“可是,那麼多無辜的人……”
天理淡淡道:“這就是戰爭,哪場戰爭沒有無辜冤死的人?”
“那你說該怎麼辦?”
“放任豐饒民擊敗仙舟聯盟!?”
“嗬,那時,那些仙舟恐怕會成為豐饒民的戰勝品,仙舟上的仙舟民,不是被殺,就是被吃,或者成為實驗品……”
“運氣最好的,怕是能成為奴隸!”
這話說得太直白了,派蒙那簡單的小腦瓜也想得明白,她能想明白!
但是,但是……
她還是好難受。
天理忍不住摸了摸派蒙的頭:“你很善良,我很喜歡,但有時候光靠善良是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。”
“自古以來能對抗戰爭的就隻有戰爭。戰爭就是血與火,戰爭就是要死人!”
蘇白說道:“從戰爭的角度看,這肯定沒有問題,但人,不可能永遠那麼理性的。”
“丹樞有一位好友犧牲在這場戰爭中,從那時起她對巡獵星神的信仰就崩塌了。”
“事實上,那一箭對很多仙舟人都造成了巨大的衝擊!”
“他們並不是畏懼死亡,他們隻是覺得,既然帝弓司命一箭就可以殺死豐饒民,那我們這些戰鬥究竟有什麼意義?”
“我們的犧牲,又有什麼意義?”
聽到這話,黑塔輕笑一聲:“笑死,難道你們踏上命途隻是為了追尋星神的腳步嗎?”
她當然可以這樣說,她可不是因為信仰星神,才踏上命途的。
但是黑塔這樣的人,這個宇宙又有幾個?
景元思考著解決的辦法,看來當年在戰後,應該給每一個人來一場心理輔導啊……
這種事,應該成為常規!
多關注一下仙舟人的心理健康!
蘇白繼續說道:“所以,丹樞投向了豐饒的懷抱,她將仙舟上早已經消失,信仰著豐饒星神的教派‘藥王秘傳’重新組建軍起來。”
“她甚至研究出了,能讓誘發仙舟民的魔陰身,並且還能讓他們保持理智的丹藥……”
“同時她還研究出了,能讓這些已經激發魔陰身的人保持正常形態的丹藥。”
“可以稱得上一位天才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,景元的雙眼都有一些失神,丹樞還真是一位人才啊!
如果她不是走錯了路,或者還真的有可能解決魔陰身的問題。
天才?
聽到這話黑塔撇了撇嘴,不予置評。
蘇白繼續說道:“因為景元將軍指揮得當,雲騎軍控製了局勢,於是,丹樞不得不走上前台了……”
“她以丹鼎散步能誘使仙舟人踏入魔陰身的迷霧……”
“於是……”
貴賓間內,三月七又捶了下手掌:“我明白,於是將軍大人又差遣了我們是吧?反正我們不是仙舟人,不會步入魔陰身……”
景元笑道:“星穹列車的恩情,仙舟必然,銘記於心。”
或許這一次無需星穹列車幫手,但是,既然毀滅已經盯上了聯盟,那將星穹列車引為助力,絕無半點壞處。
畫麵之中。
列車組衝入了煙霧,與步入魔陰身的藥王秘傳戰鬥,關掉了那些散發毒霧的丹爐。
隻是一個小小的,不和諧的地方出現了,停雲居然在跟著列車組行動。
貴賓間內,三月七道:“怎麼停雲小姐會跟著我們一起進去啊,她不怕魔陰身嗎?”
星妹想了想:“停雲小姐是狐族人,怕是沒有魔陰身吧!?”
景元靜靜的看著這一幕!
仙舟人有長生病魔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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