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貴賓間內眾人的表情，三月七有些慌了：“你們，你們怎麼了？你們倒是說句話啊？”
“難道我真的是什麼千年老妖怪？”
這個消息雖然讓姬子意外，但六相冰和記憶一看就有些關係，小三月和記憶有關不是很誇張的事情。
但是無漏淨子這個答案，還是超出她的預料。
她是看過列車保存的開拓的記錄，雖不完整，但絕大多數都有保存，她也到過宇宙中很多地方，就算這樣，無漏淨子於她，也是一個太過神秘的名字。
她知曉這個名詞，但這個名詞究竟代表什麼，還是近乎一無所知。
丹恒說道：“不是什麼壞事，你真的應該多看看智庫，智庫裡有相關記錄的……”
三月七撓了撓頭：“智庫？那種東西，哈，哈哈……”
那種字很多的東西，一看就頭暈腦脹啊。
黑天鵝的麵色凝重之極：“無漏淨子，在憶庭內也是一個傳說。”
“傳說她們和浮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。”
“有人說她們是浮黎破碎之後散落在宇宙中的碎片……”
“有人說是她們浮黎行走人間的萬千化身……”
“又有人說，她們其浮黎對自己‘回憶’的不同側麵……”
“這幾種說法互相矛盾，每一種都不足以讓人采信，我很懷疑這些說法來自於虛構史學家。”
星妹道：“死肯定是沒死的，不然當時瞥視我的是誰？沒見其他星神死了還能瞥視人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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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砂金卻說道：“哦，真的嗎？黑天鵝女士！”
“可是我聽說，是一位或者幾位無漏淨子建立了流光憶庭，她們才是憶庭事實上的主事人。”
“閣下身為憶庭的憶者，卻說自己不知道，這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。”
黑天鵝說道：“我在善見天見過浮黎，祂一動不動，猶如宇宙亙古不變的中心。”
“我也有聆聽過浮黎的神諭，但現在想想，我不敢確定那神諭究竟來自於祂還是某位無漏淨子……”
“就算是無漏淨子，我也沒有親眼見過。”
“又或者我見過，但是那段記憶被‘保存’了。”
貴賓間內所有人仔細打量著黑天鵝，想分辨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，最終沒有結論。
姬子說道：“我曾經聽聞在路易斯·弗萊明退休的宴會上，浮黎曾經親自出現，與他有過交流……”
“記憶命途和存護命途的關係非常密切，憶庭和公司也有著明確的合作。”
“砂金先生和托帕小姐身為公司的石心十人之一，難道真不知道一些內情嗎？”
砂金和托帕沉默。
同樣沒有人知道，他們究竟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。
三月七抱著自己的腦袋：“說了這麼多像沒說一樣啊，到底無漏淨子是什麼？”
蘇白說道：“這涉及到星神的隱秘，說實話，我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他從來沒有說自己全知全能，所以大家都不意外，但他們知道蘇白這樣說肯定還有料。
蘇白繼續說道：“首先，我傾向於浮黎還活著，然後，每個無漏淨子都是粉色頭發的美少女。”
崩三貴賓間，所有人看向了愛莉希雅。
愛莉連忙搖頭道：“我肯定不是，粉色頭發的美少女那麼多，這隻是一個巧合。不過看來那位浮黎很有審美眼光嘛……”
星妹撓了撓頭：“所以，浮黎愛粉毛？”
三月七又捶了她一拳：“誰是粉毛？給我好好說話！”
蘇白繼續道：“憶庭確實是由無漏淨子組建，無漏淨子這個名字很唬人，把她們看作記憶的‘令使’就可以了。”
“而無漏淨子並非一定誕生於憶庭，她們可能誕生於任何地方，任何種族，誕生前，她們之間沒有任何聯係。”
“我猜測或者她們誕生於某種特殊的記憶之中。”
“最後，雖然無漏淨子會將其他無漏淨子稱為‘姐妹’，但是，她們之間是一種競爭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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