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這麼伶牙俐齒。
以前的她,可是半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,沉悶無趣,隻知道掄起拳頭四處與人對戰,毫無少女該有的活潑和溫婉。
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那對少男少女握在一起的手,想起齊月迫不及待抖開自己手掌的動作,隻覺得格外的刺眼和難受:
“你明明知道我厭惡他、痛恨他,卻故意代我爹收他為徒!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背叛了你我的情分嗎?”
“白師弟,你我.......還有情分嗎?”齊月抬眸淡淡的看向白清。
白清聞言愣了一下,麵上的氣勢徒然降了兩分,他不安的攥了攥拳,解釋道:
“阿月,我那日真的下山找過你,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,這才離開的。”
齊月逼視著他的雙目,質問道:
“那你回宗門後為何不立即將此事稟報給師傅?你就讓我在山崖下躺著等死?”
白清避開了她的目光,惱怒道:
“你這不是沒死嗎?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鬨!”
“我沒死你很失望嗎?”
齊月心中的戾氣幾乎要壓抑不住的翻湧起來。
那是原主殘留在身體中的怨念,直至今日仍不肯徹底消散於天地間。
是的,她並未怪罪過白清沒有及時拽住她,她恨的是白清依舊選擇了把她扔在山崖下等死。
因為這已是原主被白清第三次坑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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