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二的這日,是小白溪上山的第二十四日。
經過他的不懈努力,師姐弟倆積攢的中品養元丹成功售出了6瓶。
白溪告訴齊月,有兩瓶被他售給了昆風,四瓶分給了歐陽閒的朋友。
齊月聞言點了點頭:
“有些弟子會自己去山中尋找草藥,以此降低煉丹成本。宗門裡邁入煉氣期中期的弟子人數不多,咱們的中品養元丹售價卻不低,這個銷售速度很不錯了。”
“那咱們如何才能打開銷路?”白溪追問。
“小師弟,隻要不賠本,咳,差點忘了咱們沒啥成本......
隻要不低於2顆晶石的價值,你想怎麼出售就怎麼出售。”
齊月豪邁的一揮袖:
“大師姐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。”
“嗯。那等我將銷路打開後,咱們就開始預訂靈植峰的材料,先將靈植峰養肥,再把他們變成咱們的主顧。”白溪眼睛亮亮的看著齊月。
“好主意!”
齊月豎起一根大拇指,毫不吝嗇的誇道:“小師弟真是商業奇才!”
白溪耳尖紅了紅。
齊月忍住了伸爪捏臉的手癢。
小師弟畢竟是個小少年,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威嚴和體麵感,捏臉太過玩鬨化,不利於維持他剛剛才豎立起的掌事風度。還是等他氣質徹底穩定住了,再捏臉也不遲。
她想著,嘿嘿一笑,拿起一杯茶水,轉身去了煉丹房。
該是投喂辟穀丹的時候了,希望白清這幾日暫時還沒渴死。
打開房門,齊月探頭看了看。
【嗯,甚好。】
白清背對著屋門,老老實實的坐在蒲團上。
齊月邁步進去,將茶盞放置在一側,去架子上取來了一瓶辟穀丹。
正待打開瓶塞時,她心中忽然一緊,舉拳便擋。
“嘣。”
是一隻丹瓶砸中拳頭的聲音。
“哎喲!”
齊月隻是力大,又不是不怕疼,頓時給砸的痛呼一聲,甩了甩手。
“你還知道來看我?”白清將虛困身形的繩索抖開,麵色鐵青的站起身來。
“白清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齊月將那隻手伸在眼前一看,隻見手背上被砸出了一片青紫,似乎腫了起來。
“我沒病,我渴。”
白清狠狠的瞪她一眼,端起茶盞一飲而儘,然後又將空茶盞遞過來,指使道:
“去給我倒水去,我渴了三日了”。
齊月側著頭打量了他一眼,見他唇上翻起了片片薄痂,嘴角開裂,不由冷笑道:
“你果然是病了,自己快回去找個丹方治一治吧?”
說罷,她也不接那茶盞,轉身便走。
白清身子一晃,先一步伸臂堵在了門口:
“是你將我困在丹房的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”
齊月捏了捏拳頭,突然莞爾一笑:“白師弟,你想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白清目光炯炯的看著她。
“不清楚。”
齊月保持著微笑:
“你想待在煉丹房就待在煉丹房吧,隨你待多久。大不了我尋人重新開劈一間丹房出來。”
白清冷哼一聲,讓開了身子,把茶盞舉了過來:
“我要一套炊茶的工具和水,還要一罐藥茶。”
“不行,你換個條件。”齊月一動未動。
白清盯著她雙眸的眼睛微眯了眯,忽而笑了:
“阿月,你說了算。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不再招惹我和小師弟!”
齊月神色認真的說道:“若你能做到,我每隔三個月為你開爐煉一份上品養元丹。”
“那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滾吧。”齊月不再廢話,抬腿就走。
白清一把拽住她的手臂,冷笑道:
“我說了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我死也要死在你這裡,你不是說我將你扔在山崖下了嗎?那你也將我困在丹房了。你若是不給水喝,我就渴死給你看。”
齊月用力甩開他的手掌,麵色平靜的回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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