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心像是被一群螞蟻爬過似的,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形容的難受。
“解試雖說三年一次,但與母親的最後一麵,一輩子隻有一次。周文秀和周庠都替杜知文做了決定,要他安心準備解試,不要因為生離死別而分心。杜知文當時得知自己未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麵,又是怎樣的心情呢?”
“這你得問他,我不知道。”李簡放說。
“人都死了,我上哪兒問去?”
“這好辦,你也死,應當是能見到他。”
“阿放,”張月旬小嘴一撇,“你說這辦法是好使,但我要是死了,可就真的死了,什麼也沒了,我才不會為了這個答案去死呢。”
“那看來你想開了,接著往下讀吧。別學文魃那套突然的煽情,這一點也不像是你。”
“你說得對,都是文魃把我帶壞了。”
張月旬給文魃送了一頂帽子後,心安理得地繼續讀杜知文收到的書信。
書信的內容都是家裡人帶著關心和愛意的碎碎叨叨。
還有一點收獲:自杜知文入太學,他家裡人的身體變得極差,不到四年時間相繼駕鶴西去了,獨留他一人在人間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換言之,這個時間點的杜知文,孤家寡人一個。
那解試之前,那個不是豆豆眼先生,也不是壽桃先生的先生又為何依然拿杜知文的家人威脅他?
張月旬想到了兩種可能——
一,那不是豆豆眼先生也不是壽桃先生的先生不知內情,以為杜知文的家人尚在人世。
問題來了,那先生究竟是誰呢?
她得好好查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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