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健上前按約敲門，頃刻門打開了，露出傻娥子欲嗔欲喜的小臉。看見陳健的裝扮，趕緊拉進來。“傻站著叫人看？這衣服哪買的，真抬臉！”“是衣服抬臉嗎？是人！是人！”“進屋說話，別在在院子裡。”陳健簡單掃了眼，跟租的小院相仿，就是朝向不同。屋裡入眼就是八仙桌，上麵放著兩個毛桶，裡麵插著雞毛撣子。左右兩張大椅子，旁邊還有兩張小椅子。臥室左邊靠窗是個小榻，右邊是張大床。很有沉重感，應當是紫檀，黃花梨之類。
陳健是不認識，“你這陣想我沒？”怎麼都說這話？她們是一個語文老師教的嗎？“沒有想你？能接到信，就請假來的？”“你是請假來的，那多不好，領導不能對你有意見？”“能對我有意見，那我回去吧。”“你敢！人家就是說說，你還當真。”“就願聽你的話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？”“你嘴什麼時候這麼甜？你跟誰學的？”“誰也沒有，就是想你的時候自然就出來了。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，時光在溫馨的氛圍中緩緩流逝。在這相處的時光裡，陳健和婁曉娥分享著彼此生活中的點滴，或是工作裡的趣事，或是日常的瑣碎煩惱。他們時而開懷大笑，時而陷入對某些事情的沉思探討。
“你上次都沒咋顧得上我的感受，我回去後心裡那叫一個難受，足足兩天都沒緩過勁兒來！許大茂後來也有點想法，都被我給拒絕啦。”婁曉娥笑嘻嘻地說道。“你這樣，大茂哥不得生氣啊？”陳健好奇地問。“那能不生氣嘛！那時候還沒離婚呢，我都推了好幾次。我就是不想再跟他有那種關係了。”“哪種關係啊？”“就是那種，你是不是故意的呀？”“我可沒有故意，我是真不明白是哪種呀。”“就是你平常跟我相處時那種親密的感覺嘛。”“你看你，蛾子，你不說清楚我怎麼能知道呢，你得把話說明白咯。”“你就是故意的！”“做啥呀？”“就是那個，你是不是特意的呀？”“我真沒有故意，我是不曉得是哪個嘛。”“就是你剛才做的那個。”手又要伸過來，“是不是許大茂不聽你的話，你就要掐他呀？你這樣我會覺得，我是許大茂的替代品呢！”
“不是的啦，沒有啦。你才不是替代品呢。”傻娥子有點惶恐地說。“那你就別把和許大茂做遊戲的方式用在我身上嘛！”“沒有啦，陳健，真的沒有啦！”“好啦好啦，沒有就沒有，以後別動不動就伸手哈。本來挺高興的事兒，你非得提起許大茂。”陳健趕緊先發製人，“我可沒有先提他哦？”“你看，你這不又提起來了。你跟你爸要小院的時候，是咋說的呀？”“我就照你說的那樣說的呀，我爸就花了兩天時間找的小院，我看著挺不錯的，就留下來啦。”“那許大茂樂意離婚不？”“他樂不樂意跟我有啥關係。他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，還有臉說別的？”“沒有啦，我就是覺得，要不是有我在，你們倆還挺不錯的呢。我看你也挺享受那種生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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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，厭煩我了？才兩次你就煩了？”傻娥子把伸了一半的手縮回去。“蛾子，問你個事？你的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？”“怎麼可能體育老師教語文？”“那你從哪句話聽出我厭煩了？蛾子你想問題的角度相當有難度。”“有什麼難度？”“你就往死角裡想！”
傻娥子把頭放在陳健的胸上“我就怕你看不起我，覺得有夫之婦和年輕的搞一起，是那樣的人。”“哪樣的人？”“就是很不好聽的人”“你語文真是體育老師教的，你就說和人偷情！已婚婦女和年輕小夥偷情，是不是這事？”“你要死了，臊死人了！”“蛾子，你這思想就有問題，就你我兩個人，有什麼話不能！。來”。
陳健拉著婁曉娥的手，笑嘻嘻地說：“咱嘮嘮嗑唄。”“我嘴笨得很呢。”話雖如此，婁曉娥還是很配合陳健。兩人就這樣靜靜地靠在一起，分享著彼此心裡的小秘密和小煩惱，時間好像都變得慢悠悠的，這一刻，整個世界仿佛就隻有他們倆。陳健拉著傻娥子的手，又點上了一根煙。“你這廚房有熱水不？”“應該有吧。”傻娥子有氣無力地回答。“那我下去打點來，咱都好好洗洗。”“不用啦。我這樣挺好的，我都想這樣過一輩子！”“還是去洗洗吧，不然總歸不太得勁。”“你真討厭，我才不和你好呢。”傻娥子嘴裡說著最狠的話，身子卻像粘在了椅子上似的，一動也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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