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招待所，房間裡供銷社采購員還沒有到。“昨天叫朋友給灌醉，今晚還要喝。有些愁人！”陳健有些凡爾賽的說，“你年輕，喝醉醒酒快。我要是喝醉，現在都起不來。歲數不饒人啊！”吳師傅有些感慨，“陳健，你的事辦的怎樣？”“昨天光喝酒，沒有說。蔣哥你看這！”陳健把記著許大茂要捎的東西，和楊老師家鞋號的紙遞過去。“這些恐怕就能叫朋友為難，多給點好處應當能行吧？”“小健，你要是方便，還是幫著買條煙。”“要是有可能，肯定幫你們買條煙。都一起出來的！”
“陳師傅，你可不能忘了我們？”供銷社采購員來了，還是兩人。有一個年輕的不認識，另一人熟悉。“我就說他們拜錯廟門，你們常駐滬市。就是買點東西，還能難住你們？”“陳師傅，你是不知道，滬市人眼都往上看。沒有票代價太大！”“都一樣，要不順利買到東西？這都是推不了的，這個結婚。你看這單子，太麻煩。浪費時間還不知道能行嗎？不說這些，這次什麼時候裝車？還是和前次等幾輛車一起走？”“怎麼也得叫你們休息兩三天，不準備還等車一起走。就想三天後裝車就走，前幾次挺安全的。”
“那還準備求援嗎？”那個年輕的插話。“很安全求援乾什麼？那不是浪費國家資源嗎？”陳健轉頭對年長的采購員說“你也是這個意思？”“我～～。”“這就是我們的意思。”“那好，你們出具有供銷社公章的意見書。我們請示單位後，馬上執行。不過話我要說在前麵，如果真要是出事。那才是對國家最大的浪費！因為你們個人賠不起這些物資！”“我們現在哪有公章？你就是膽小鬼！”
“我膽不膽小不是你可以定論的！我們是在討論工作，不是你逞個人英雄主義的場合。如果是你們單位做出決定，我們保留意見。但要是你個人的意思，我們是堅決反對的。另外你對我的人身攻擊，我保留向供銷總社反映的權利。四九城東城區公安局授予我的獎狀上是“人民衛士！”不是你說的膽小鬼！”年長的馬上接話“陳師傅你誤會了，他不是那個意思。就是覺得前幾次挺安全，這次看看能不能就不求援？”“誰想求援？如果力所能行，乾嘛去丟人現眼？低三下四的？現在就我們五個人，遇上一處有阻礙。你下去兩三個人好使嗎？全下去就行嗎？現在外麵的農村都有餓死人的，這種情況下。什麼事乾不出來？我們如果空車回去，保證沒有事。就是搶我們幾個人的錢，也才幾百元。現在是供銷社的東西，都是國家財產，基本都是民用的。變現、換糧都很容易。他們能不冒險嗎？”“這事是我們忽視了，我們回去再研究下。”“行，明天等你們決定。”等供銷社采購員走後，陳健把門關上。
“我現在以調度身份跟你們說話，我們是司機，也是家裡的頂梁柱。像今天這樣的事，如果你們自己遇上。就要向組織反映，等組織決定。教員說的好，有的人死如鴻毛。有的人死重如泰山！就為了牙膏、還有手巾、衣服的，把我們生命獻出來。我個人認為是不值的，我們還能為國家建設，做出更大貢獻。卻為了些民用物資做出犧牲！要是國家機密、保護重要領導。貢獻我們的生命，我覺得是應該的。我們也是享受國家，給予我們的安穩生活！為了安穩的生活，就是付出生命。也在所不惜！”
“我們都聽你的。”“明天看怎麼答複吧，我覺得沒有人敢承擔這樣的責任！吳師傅，蔣哥我們再合計合計。哪裡最可能有危險？”三個人在地圖上，挨個地方假設，最後還是覺得有三處。扔個樹木，石頭都能形成麻煩。“吳師傅，上次那兩處危險你還記得吧？”“怎麼不記得？要不是你提求援，哪能順利回去？”“說的是這個地方你有印象嗎？”用手指到三處之一。“是不是警告後，還往下推石頭的？”
“就是這處，上次就不甘心。雖然掃蕩幾次，好像沒有多大成果。你說要是幾個車匪路霸，能不給掃除光？湘西多少土匪？都清除乾淨，就幾個路霸還能得瑟？就怕是整個村子都餓壞了，他們才有組織的搶劫。那根本沒有規律，查無可查。你去查時在勞動，你了解情況的人還可能是頭目！風聲緊就停止，沒事了就出來搶。我們人多勢眾還能冒點險，就我們五個人？那就是去送貨上門！”“小蔣，我也覺得這處太不安全。要重點關注！”“行，我聽陳調度的。”“那好，自由活動吧，我還要去辦事。晚上喝多就不回來，有事明早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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