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廣鐘點支煙歎口氣。“老伴怎麼了，叫老二氣著了？”“唉，我生他什麼氣，就他都不值得生氣。我是想小健，真是太聰明。”“爸什麼事感慨這麼多？”郭偉問。“今天在車隊，我就說他兩句。意思以後不用太出頭，結果他說的話。我到現在都有些想不明白？”“什麼話？”“就是前幾天三車間主任，張大炮說陳健用高級化妝品去換肉，純是嘩眾取寵。要是不成就是廠子的罪人！結果陳健說，郭叔你沒有反駁？你要是沒有反駁，你就在李廠長那裡跌份。說張大炮下場比食堂傻柱還慘，說什麼打狗給主人看。還有說我政治嗅覺太差！我就是想不明白，他怎麼知道這些的？”“爸，怎麼可能？那傻柱是第一個嚴重警告的，不可能。”“唉，咱老郭家是不可能出領導！”“什麼意思？”“就是說你比我還笨，我多少還明白些。比傻柱慘不一定必須有處分，把你職務給擼了，那不比什麼都嚴重？”“能嗎？”“等車隊回來就知道了。”
睡到自然醒，陳健再次感慨。我要天天吃油餅！就是自然醒也才是六點鐘，就是昨天睡的太早。起來跑步去放水，還是太味。回屋拿盆出來刷牙洗臉，和水池邊的人打過招呼。洗漱乾淨準備回屋，看見賈東旭從屋裡走出來。陳健都嚇一跳，瘦的太厲害了？不應該啊？，食堂夥食很好，就是晚上不吃飯也不至於瘦成這樣？再看後麵的賈張氏和棒梗，陳健明白。這全都拿回來給她們吃了，這賈張氏就愛自己。連兒子都不管？看不見兒子瘦的？不該自己事，趕緊去小院吃飯吧。陳健推車出來時看見三大爺“三大爺，早晨就在抓蟲子？”“胡說什麼？哪有抓蟲子？又好幾天沒有見你，出差了？”“昨天剛回來，今天休息。”“到哪裡？”“滬市。”“你怎麼不說聲？捎點～。”“三大爺，你不用說。現在什麼時候？光是四九城這樣嗎？是全國，你知道滬市一個肉包子多少錢？五塊錢，你想捎幾個？”“五塊錢？那誰能捎起？一個月工資還買不了六個包子。”“所以告訴你沒用，走了三大爺。”“哎，小健啊，那個治腿的魯大夫來找過你兩次。”“知道了，謝謝三大爺。”魯大夫找能有什麼事？肯定是糧食的事，等有時間再說吧。
小院裡，飯後陳健蹲起馬步，好幾天沒有鍛煉。運動一番，用溫水清洗乾淨。在桌子開始抄寫，到十點鐘把桌麵收拾乾淨。拿上手套騎車往傻娥子那裡去，在道上陳健覺得不對，少買一副手套。就一副傻娥子不好解釋吧？，這腦子去了再說吧。進入小院，婁曉娥是真的高興。“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“前天晚上，回來後很累。昨天在家休息，晚上六點多就睡覺。主要是路上不安全，精神很緊張很困乏。”“以後不要再出去，也不是缺錢？”“哪有這麼簡單？我好賴還是個小領導，有時候就要領隊出去。”“那也要看什麼地方？”說著話就把陳健的束縛解除，陳健也不是吃虧的人，也同樣依葫蘆畫瓢。兩人真是小別如新婚，交流的特融洽。傻娥子好幾次都占據主動，最後還是在嚶嚶怪的哭聲中，順利完成交易。
現在一切都順利完成，陳健也不擔心婁振華會看出破綻了，便按部就班地推進事務。他看著手中因一些正常操作而有所變形的物品，問：“娥子，這床單之後你打算怎麼處理呀？”娥子回答：“我自己洗唄，平常我會拿回家讓傭人洗，但像這種情況就得我親自動手了，估計不太好洗乾淨，不過至少得做到讓人看不出來異樣。”陳健誇讚道：“你想得真周到。”娥子笑著說：“你可別以為我是那種啥都不會乾的大小姐，我連飯都會做，就是味道不太理想。”陳健有些疑惑，問道：“這就奇怪了，你母親可是譚家菜傳人，怎麼你做菜卻不好吃呢？”娥子解釋說：“嗨，主要是小時候我不感興趣，而且爸爸也不太讚成我學做菜。”陳健推測道：“你爸爸是不是覺得學做菜，對於婁家來說有點不太符合身份？”娥子點頭道：“也可以這麼說吧。”“小娥，有個事，我得先說聲對不起？”“什麼事？這麼隆重？在外麵找女人了？”“淨胡說，我就愛你一個人。是去滬市給你買副手套，滿腦子就想的是你。結果回來後發現就買一副。你要是戴，怎麼回家說？”“我信什麼事。就這事？不是說不用賣東西嗎？淨亂花錢。”陳健把手套拿給傻娥子，看著手套眼裡的喜歡根本壓不住。“確實很難說清楚，要是說在百貨大樓買的。為什麼不給媽捎一副？可百貨大樓怎麼能有這種質量的？這怎麼辦？”“我也不知道，有些麻煩。”“回家就說，剩這一副了。看著喜歡就買了，那媽要是喜歡給她一樣。”“是個辦法。”再次的深入交流。使婁曉娥的臉如新剝雞蛋，圓潤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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