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麗我說的都是真的，我沒有想到。娥子能和他在一起，他家庭什麼的都沒有問題。可能是他家就他一個人，他爸的撫恤金和些儲蓄都他一人花。手腳大方些都正常！”“爸爸，人家可不是指著撫恤金。人家會修理收音機，在廢品站買來壞的修理好再賣。後來廢品站都不賣給他，叫他帶徒弟。還給他學徒名額，他都給別人了。他厲害著呐！”“還會修收音機？這還不知道，反正是軋鋼廠領導說他的不少好話。統一的就是，沒有他的主意！軋鋼廠不能像現在這樣！娥子你們怎麼在一起？他還比你小？”婁曉娥心想來了。
“爸爸，以前他和許大茂對門。那時沒有什麼交往，頂多見麵點下頭。離婚能有一年多，結果在新華書店見過幾次。簡單嘮幾句嗑，說幾句書的事。後來又在別處碰見幾次，我就約他出去嘮嗑。再然後就告訴他，我自己在哪裡。讓他去找我玩，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。”“那你們在一起時間挺長的？”譚雅麗問“媽媽，沒有太長，能有一年？差不多吧。””哎呀，雅麗。你現在不要管她們認識多長時間，現在主要的是他倆能成就行。那小夥，他們都說好。”“我就是問問，沒有別的意思。娥子，以後你們就正常開往。我們不會管你的！”
“媽媽，陳健他有顧慮，主要是曾經住在對門。要是馬上結婚，怕有風言風語。對咱家不好！”“他考慮的有道理，不過來年就可以。許大茂今年要結婚，我們也不能落後太多。許富貴，你家霍霍完我姑娘。還想再找個霍霍？想得很美！”“老爺，他有什麼事？”“那姑娘家就要糧食，他通過黑市買的。先叫他樂樂，回頭就叫他知道大小。”“老爺，就得這樣對他，當年他背著你做的那些事。沒有追究他的責任，就是不讓他開車而已。要是追究那些，還有那個小畜生？”“哎，雅麗啊，都是當初心善。”婁曉娥看都嘮到別處。
“爸爸媽媽，我上去換衣服。”“好，你上去吧。”看著婁曉娥上樓了，“老爺，那陳健真的很優秀？”“雅麗，真的，我是沒有見過人。不過聽過很多次，李懷德對他特別喜歡。明天去他那就知道是不是真的？”“你可不能弄的滿城風雨？”“放心吧，我隻是簡單嘮嗑。他會自己講的！”婁曉娥上樓就找紙寫信，把今天和爸媽講的話。基本都寫下來，後來爸媽都允許交往等等。最後裝進信封，明天郵走。
陳健沒有任何擔心，這事是百分百能成的。因為婁曉娥本身就是二婚，他在單位也不是白丁。應當沒有問題，有問題的也是將來的事。
第二天，上午九點多鐘，婁振華來到李懷德辦公室。“哎呀，婁董，稀客稀客。請坐，小王來整水過來。”“李副廠長，你不要客氣。我路路過，進來看看你。哎呀，這兩年要不是你。多點出擊，那肯定不能有現在的局麵！”“客氣了，我就是做了該做得事。”“李副廠長，我可不是奉承。現在四九城哪個單位，敢說後勤能跟軋鋼廠比？現在的產量就是說明！有現在的局麵，你確實付出不少。”“都是大夥的努力，我就是跟著監督下。”“但是效果很顯著。”“也是我運氣好，手下有好兵？”“好兵？怎麼講？”“嗨，是汽車隊調度，陳健當時提醒的。要不哪能有這麼大的成績？”“怎麼說也是你領導有方，下麵給他些獎勵就行。”“人家孩子就是為廠子出力，不要獎勵。問他要什麼？不要，什麼都不要。怎麼樣？東城區公安局還給他頒發的，人民衛士稱號的獎狀。真是好孩子，什麼獎勵都不要，我心思給他找個好媳婦。現在太小，過兩年再說。”李懷德的話嚇婁半城一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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