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舍:“你這一去,不知何時才能再見。”
芳官抬頭,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:“二爺,我有一事想問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那日同榻而眠,二爺真以為是我有意勾引嗎?”
寶玉避開她的目光:“過去的事,何必再提。”
芳官笑了,笑容裡帶著幾分淒然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站起身,最後一次整理了自己的衣冠——那身不倫不類的男裝,那頭頂羞恥的髡發。
“耶律雄奴告退。”她平靜地說,轉身離去。
走出怡紅院時,她聽見裡麵傳來寶玉和晴雯的說笑聲,仿佛她的離去,不過是湖麵上一絲漣漪,轉瞬即逝。
芳官摸了摸自己冰涼的頭頂,忽然想起小時候在戲班學戲時,班主常說的一句話:“戲子無情,因為看客無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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