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事情。
憑什麼白月在自己臉上做出了這種行為,而黑塔就不能在白月的臉上做出這種行為呢?
這顯然是不對等的,而黑塔不允許不對等的情況發生!
不管怎麼樣,不管白月怎麼想的,黑塔也一定會將白月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事情,全部實施在白月身上!
趁著白月身體虛弱也好,趁著白月睡覺也好,有始便有終,道理就是這麼一個道理。
現在的捏臉、揉搓臉,還有先前打屁股,黑塔都一定會在白月身上將這些行為一一實施出來。
想到這裡,黑塔便沒再多想想去。
感受著小臉旁被白月揉搓的有些熱熱的,黑塔伸手將白月的小手打掉。
而後麵無表情地輕聲說道:“雖然我的容貌無需保養也能展現出銀河中最為【純美】的光芒,但……”
黑塔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但該保養的時候,還是該保養的。”
“在翁法羅斯是因為這裡的空間和時間都和外界不同,所以你才沒看見我對自己的容貌和肌膚進行保養。”
“在外界的時候,一有空我都會對我的肌膚和容貌進行保養。”
雖然黑塔有點懶得回答這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,但誰叫這個問題是白月問出來的呢?
既然是白月問出來的問題,那無論是一個怎樣的問題,黑塔都會給予解答。
於是她就簡單解釋了一番。
雖然……雖然黑塔身上的狀態,和白月心中所想的也差不多吧。
她早就不是曾經的“人”了,雖然她現在還是人,但肯定和所謂的“人”有很大的區別。
簡單來說,她是新人,是全新的人。
容貌不會枯萎,肌膚不會乾涸,無論做出任何的行為,隻要不是那種改變容貌的行為,黑塔的容貌和肌膚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。
就是白月心中所想的那種美少女終極形態。
不過這隻是黑塔一人是這樣而已,其他人可就不是這樣了。
畢竟黑塔女士她,本就是一位極其特殊的存在。
你不能讓一些普普通通的美少女,和如此特殊的黑塔女士進行對比。
這對那位普普通通的美少女,完全就是不公平的。
“哦哦,這樣啊。”白月上下打量了下黑塔,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,見她沒有進行什麼反抗,而是默認了這一個行為。
白月一邊感受著黑塔腰肢所帶來的美妙感覺,一邊有些好奇的詢問道:“呐呐,黑小塔黑小塔,護膚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?”
“?”
聽到這話,黑塔頓時有些狐疑的看了白月一眼。
護膚是一種怎樣的感覺……?
黑塔心中泛起一陣嘀咕,觀察了白月幾眼。
確認她完全沒再胡說、沒再戲耍自己,黑塔的嘴角頓時迎來一陣抽搐。
“你……你該不會從來沒進行過這樣的行為吧?”
“你該不會從來沒對自己的容貌、皮膚進行保養吧?”
話落的那一刻,黑塔再一次對白月上下打量。
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美貌,仿佛吹彈可破,伸手一掐就能掐出水來的粉白肌膚。
就這個無一不透露出完美的身形,你告訴我你從來沒進行過保養?
成為令使後沒再進行過保養,黑塔能夠理解。
畢竟令使本就是一種無法用任何常規言語去概括的身份、形態。
可在白月成為令使之前,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呢?
難道她從來沒用過任何的護膚品什麼的?
“對啊對啊,我從來沒用過這些,不然我問你做什麼?”白月點點頭,應了下來。
雖然黑塔沒有說話,但根據她表麵上流露出來的表情,白月還是能夠看出一二的。
麵對黑塔的這句話,白月自然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,應了下來。
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,她就一直用著這副身軀。
平日裡也是用著那個“連豐饒星神都甘拜下風的醫術”在銀河裡遊蕩,看見那顆星球順眼就救救這顆星球。
平日裡說是在銀河遊蕩拯救蒼生,實際上就單純的是白月玩到哪救到哪罷了,從來沒有所謂的規律可言。
而白月一開始的目標,也完全不是什麼醫治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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