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更多的是江濤的頭和臉。
“怎麼會這樣?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會這樣?”
江濤立刻憤怒的朝著殷亦晨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。
“你說怎麼會這樣?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會跑的那麼急,從而導致摔下陡坡把我的腿摔斷了,甚至嚴重到截肢的地步嗎?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腿截肢了,我成了一個廢人了。我的老婆和女兒會拋棄我而遠走高飛嗎?”
“殷亦晨,你知道我這三年過得是什麼人不人,鬼不鬼的日子嗎?”
“現在我更是因為酗酒太過而得了肝癌,醫生說我馬上就要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殷亦晨直接大笑了出來: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麼?”江濤憤怒的伸手掐住殷亦晨的脖子:“我問你,你在笑什麼?你到底在笑什麼?我的苦難在你眼裡就那麼搞笑嗎?”
殷亦晨直言不諱的說:“我笑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報應啊!”
“而且這個報應還來得這麼這麼的快……”
殷亦晨此刻腦子裡都能腦補出來那天江濤在湘西的山林裡倉皇逃竄,但由於跑的太急了,直接把腿都給摔斷了的場景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殷亦晨毫不掩飾的大笑了出來。
“你再笑。”江濤惡狠狠的掐住殷亦晨的脖子:“殷亦晨,你把我害得這麼慘,你居然還敢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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