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8章 老鄉坑老鄉
兩人暢聊很久，話題的走向一直由魔鄧肯牢牢把控。
安瑟在這方麵不是老傢夥的對手，但沒人規定他必須回答，也不是非要說真話。
魔鄧肯很有分寸，遇到這種情況就順著安瑟的話頭轉移話題，不再繼續深入。
安瑟發覺這位傳奇法師沒有《星界旅行指南》中寫的那麼固執而強勢，也許時間的淬鏈讓他更加成熟了，或者更能裝了。
因為魔鄧肯是預言大師，說不定他的一舉一動都別有深意，不能儘信。
數十分鐘過去。
周圍的魔力潮汐悄然發生了一點變化，起伏規律未變，穩定性和可控性變高了。
靈網開始擴張！
灰穹天宇的魔力環境存在明顯的空間分層特徵，施法難度從行星地表到虛空空間呈現階梯式變化。
奧斯是整個荒宇係魔力最穩定、最濃鬱的區域，也是灰鷹魔法文明的發源地。
其魔法源頭是無始無終的穩定能量流，經由「魔網」梳理成可被施法者調用的結構。
該魔網完全不同於國度天宇，它更偏向「自然規則化」，而非「神祇意誌化」，不是
神祇造物。
掌管魔網的是魔法之神博卡布，被稱為「漠然者」、「諸神之大法師」，祂與密斯特拉不同，祂極少直接乾預魔網運行。
靈網出現後，並未乾擾現有的魔力環境與運行規則，隻是讓魔力變得更加容易操控。
魔鄧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，他抬眼看了眼安瑟，主動接入靈網。
幾乎在他接觸靈網的那一剎那，一道特殊的印記憑空落下。
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，略一遲疑才接納靈網印記。
而後，兩片心靈投影浮現在他腦海。
左側的投影應該是靈網會員所能看到的功能頁麵，但上麵很空，目前隻有「我|和」
通訊」兩個功能板塊。
右側的投影應該是靈網的控製頁麵，足有數十個功能項。
他以意念點擊排在最前麵的會員列表，投影一變，彈出一張列表，上麵密密麻麻羅列著數百條信息。
列表右上角有一行統計數字，正在飛速增加，短短幾秒，會員數量已經破千。
魔鄧肯沒見過這種操作模式，但靈網隻憑意念就能操作，還有相關指引，他摸索片刻
就明白了個大概。
他點擊其中一個會員，看到彈出的會員信息，心頭髮冷。
靈網比他預想中還要強大，對方一旦加入靈網，基本信息就會被靈網所掌控。
包括樣貌、種族、性別、職業、階位、位置等等。
而且會員的數量比他想像中還要多，就這短短幾分鐘，右上角的會員總數已超過兩千。
魔鄧肯看向安瑟：「靈網一共多少會員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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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地區，國度天宇一億多，其他大區少一些。」安瑟隨口給他一個概數。
「如此龐大的工作量，平時都是誰在打理？」魔鄧肯聲音沉靜，定定地看著安瑟。
「我的助理呀。」
「一個人？」
「他不是人。」
魔鄧肯知道他不願多說，索性也不再問了。
但他也通過剛才了解到的信息確定，他永遠無法掌控靈網。
或者說，靈網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掌控的，其工作量太過離譜。
他在操作靈網功能的時候，隻看到了表層數據，但也能試著推測靈網的底層運行流程，隻稍微一想就讓人頭大。
他閉上眼睛，精神掃過那一個個功能，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質疑。
灰穹天宇的智慧生物比國度天宇稍微少一些，但也有好幾億。
按十比一的比例計算，那也是幾千萬靈網會員。
這些人每天的聊天記錄都能填滿北法蘭尼斯最大的圖書館，累死他也看不完，如何進行監管？
況且，通訊隻是靈網最基礎的功能，其他功能一個比一個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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