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她換回了那個男人的部分殘軀。
為了將他的靈魂也喚回,奧虛靈準備了一個又一個的一億年,將大地眾生轉化為膠質儲存起來,她不清楚自己能否湊夠足夠的祭品,直到四萬年前亂時之源的出現。
她看到了希望。
亂時之源,擁有不可思議掌控時光的能力,但力量卻卑微的隻相當於上位神,同時思維又極其混亂與愚蠢,太適合被她奪取力量了!
隻是那畢竟是上位神,稍微反抗仍然不是她所能控製的,於是她便一直布局,直至今日。
再利用邪謐能夠被獻祭所召喚的特性將亂時之源引來。
結果出現了一喜一驚。
喜的是發現了火嵐,隻要她將火嵐獻祭,召喚亂時之源的幾率將再次提高!
驚的是……她甚至還沒有把火嵐與時之源液用來獻祭召喚,亂時之源便先一步抵達。
不過,這不重要。
因為這隻蒼白色怪物的降臨之地,正正好好是她奧虛靈所選好的位置!
奧虛靈抽出一根血線,這是一種血脈詛咒,分子母兩線。
將子線埋入生靈體內後,便可隨著他們的繁衍而一根根的分化擴散在每一個後代體內,那所有的主導權仍然在母線上。
母線代表著所有子線個體的生命。
如今距離她散播第一根子線已經過去三萬多年,體內含有子線的活體超過一百三十億生靈,包括人和獸。
她以母線啟動活祭大陣,無數道枷鎖再算上她自己的力量拘住亂時之源,把它拖入大陣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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陣中,先前從機械之城裡掏出來的十幾萬人都被抽去血肉與靈魂,隻剩下少許殘渣。
這種獻祭陣法堪稱一套包一套,環環相扣,如今在多重生效之下,那隻蒼白色的肉球似乎暫時失去了力量,體內的某種性質被一節節抽出。
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。
火嵐力量被拘束,那些七八級的法師在恢複了些許力量之後瘋狂進攻,但即便八級的魔法,也隻能讓陣外的護罩微微顫抖。
逐漸的,在十餘分鐘之後,活祭抵達了最關鍵的時刻。
沒有人可以阻止這一切,即便是……突然出現在陣法外側的火陽!
少年身上還殘餘著被那些魔法攻擊的氣息,他消失於十分鐘前,但在來到這一刻的他個人的感知中,自己受到攻擊後過去的時間還不到三秒。
這是絕對的變數,但火陽也沒有力量去打斷這場祭祀。
想要乾涉這場祭祀,最起碼最起碼……也需要九級的力量吧?
那些人類至強法師已經失去了合擊的能力,能釋放一個八級魔法就幾乎榨乾了多個人所剩的一切魔力。
火嵐又被封住。
亂時之源處於陣法中心無力掙紮。
奧虛靈更不可能去自殘。
所以她必然成功,不存在任何能夠阻止她的因素!
除非來什麼從未來殺之的絕世強者之類的,或者從天空上那道舊日的深淵中有恐怖的邪謐攀爬出來。
以上兩種可能都沒有發生,但還是有事情發生了。
火嵐解放了他那殘缺的魔法神權,他的力量被拘束,但自毀還是可以的。
無主狀態的神權沒有選擇奧虛靈這個中位神,亦沒有選擇亂時之源那個上位神,而是……飄向了火陽。
這幅情景就好似當年美麗神權選中了她。
可是這憑什麼?
肉塊上的血目瞪得極大,她不理解!
火陽的魔法天賦確實優秀,但絕對不能被稱作當代第一,更不要說什麼蓋古絕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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