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波府在大順朝聲名赫赫,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。
它的名聲比之與它同為武學聖地的萬化魔門不知好上多少。
然而,在如此顯赫的聲勢背後,天波府為此卻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。
鐘家男兒幾乎每一個人的歸宿皆是戰死沙場,馬革裹屍。
數年前,隨著鐘家最後一位男兒鐘七郎戰死沙場,如今的天波府幾乎已然絕嗣,僅僅留下鐘碧蘭這棵獨苗,也就是那位時刻陪在老太君身旁的少女。
而這七位美豔的婦人便是老太君的兒媳,也是鐘家的遺孀。
卻說七娘本是被陸行舟看得無地自容,突然聽到陸行舟的問話後,卻是有些愣神道:
“老毛病了,有勞上使關心。”
陸行舟卻是拉開四娘那有些不安分的雙手,直接走到桌前坐下,而後對著七娘招手道:
“來,讓我看看,我早年亦是個小郎中,在醫道上麵也是有所涉及。”
七娘正遲疑中,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時,大娘卻是已然上前直接將七娘推到桌前坐下,對著陸行舟感謝道:
“那就勞煩上使了,七妹身體一直有恙,但是一直找不出什麼原因,眼見著她最近病情似有惡化,我等姐妹皆是十分擔憂。”
說話間,其她五人亦是圍攏了上來,顯然都對七娘的情況頗為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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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行舟示意七娘將手放到桌上,他好把脈。
七娘扭捏間終究還是伸出了手,陸行舟搭脈片刻後,卻是直接陷入了沉思。
眼見著陸行舟把完脈後,不言不語,七人皆是有些擔憂地看著他,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
陸行舟在思考片刻後,見到七雙焦急的眼神,他不由地有些失笑道:
“不用如此擔心,這病說難也難,說簡單也簡單。”
四娘明顯是個急性子,見到陸行舟說話隻說一半,卻是直接上前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:
“什麼嗎?說話不清不楚的,那到底是難還是簡單?”
陸行舟感受著身後的柔軟,不由得有些舒服地向後靠了靠,引得眾女的眼神一陣異樣,唯有四娘卻是眼神更亮,身體微動,讓陸行舟深陷溫柔鄉之中。
陸行舟享受了一會兒,方才睜眼,看到六女那異樣的眼神,卻是絲毫也不覺得尷尬,笑著安慰眾人道:
“不妨事,想必七娘必是在胎兒時期,令母不慎動了胎氣,導致你先天有缺,因此一直體弱多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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