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問你,上元佳節,你邀我給我去過生辰,然而險些遭了葛丘的毒手。是不是你布的局?”褚夢雨抬了抬眼睛。
“是又如何?給了你一個富貴機會,你不和葛丘相處甚歡嘛。”
“我那日都未曾見過葛丘,反倒是遇到了你的三少主。”
“你遇到了三少主?”褚宛瑤有些詫異。
褚夢雨大概將事情捋了一下,自己幫助賬房算賬,偶遇了三少主,而葛丘後來又與褚宛瑤相遇,包括後來鴛鴦扣和酸梅酥,當然並沒有提及鳳玲之事。
褚宛瑤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,而後慢慢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所以我本就和葛丘,三少主沒有任何瓜葛。不過是你自己拚拚湊湊強加在我身上的戲碼。”
“你胡說!你肯定是發現了什麼!才故意這麼編排,把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。”
“笑話!”褚夢雨怒喝道:“為了攀權富貴,拿自己的妹妹去當誘餌,你的心腸本就不乾不淨!而後自己行為不端,又把怨氣撒在旁人身上,便是自私自利!妄我一直覺得褚宛瑤溫婉恬靜,卻沒想到是如此心腸歹毒之人!”
【早知道如此,宛瑤就不用演這出戲碼了】
【還好還好,當時也沒有跟葛丘發生實際關係】
【趕緊滅口,不然這個褚夢雨肯定會壞事!】
“你閉嘴!”褚宛瑤猛然掐住了褚夢雨的脖子,“就是你們母女也想搭上三少主這條線,才把我推給了葛丘。你們才是狠毒!”
【這女的已經魔怔了】
褚夢雨隻感覺仿佛要窒息的感覺,用儘力氣將繩子掙脫開來,反手將褚宛瑤手腕扣住,生生掰開。
再柔弱的女子,遇到生死攸關的情況,也能迸發出絕對性的力量,而且還有武者技能的加持。
一腳踹在褚宛瑤腹部,褚宛瑤連續退了幾步,撞在了八仙桌上。
“你沒有和葛丘發生關係?你又為何懷孕?”來不及喘口氣,褚夢雨立馬追問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!”褚宛瑤驚恐地瞪大眼睛,這個秘密她怎麼知道的!
剛才的彈幕說還好沒有發生關係,褚夢雨也是很震驚。沒有發生關係,何來懷孕一說?沒有懷孕又何來小產一說?難道這生父還另有其人?
殺了她!褚宛瑤隻覺得現在必須要滅口,才能讓事情平息下去。
褚夢雨哪會給她機會,立馬上前將她按倒在桌子上:“你若不說出個一二三來,休想出去!”
“來人啊!二小姐發瘋了!”褚宛瑤又突然大叫。
家丁聞詢便開始推門,而此時褚振江也趕到了現場。
褚夢雨立馬放開褚宛瑤,此事尚未明確,也沒有證據,這父親的平日表現更是靠不住。
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,如果非要把自己冠上邪祟發狂的標簽,怕是等不到真相大白了。
褚振江走了進來,褚宛瑤立馬嗚嗚地哭起來:“父親!你看妹妹還是邪祟在身,竟然要殺了我。你看你看。”
“夢雨,你還好嗎?”褚振江未理會宛瑤,而是端詳起褚夢雨來。
“我沒事啊,我已經好了,隻是姐姐倒是有點神神叨叨的。”
“你確定好了?神誌可是清楚?”
“父親,我當然神誌清楚。”褚夢雨環顧了一下四周,抓起一本賬本,隨手一翻,便開始頭頭是道的講起來。
“好好好,咱們肯定邪祟已清,剛才有召,三少主要邀你相見!”
“三少主?”褚宛瑤愣住了,“三少主回來了?”
“見我?”褚夢雨也愣住了。
“是的,今日剛剛返程,突然要見夢雨。快點梳洗一番,到錦繡閣赴約!快些準備,鳳玲,你快些服侍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鳳玲趕緊進門去攙扶褚夢雨。
褚宛瑤愣在原地,然後怨毒地看了看褚夢雨:“你還說你與三少主沒有瓜葛!”
褚夢雨也是一臉無辜,攤了攤手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褚宛瑤剜了一眼,便跑了出去。
褚振江皺了皺眉:“都已經嫁為人婦,還這麼不莊重。”然後扭頭看著夢雨,“夢雨,你快些準備,我去安排車馬送你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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