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嘩然。
“放肆!”二少主往前探身道,“我東州律法嚴明,並且有專門女律提及,女子清譽不可妄議!若需驗明完璧之身,需女子主動提出,為自己辯護所用。否則視為奸淫論處!你作為官員小姐,雖是庶出,但也應該學習了女律,如何在大庭廣眾說出此等言辭!”
“不是?”褚夢雨懵了,“突然這麼尊重女性?”趕忙回憶了一下,好像的確學過女律。
東州雖然並非多麼開明,依然男尊女卑,男權至上,但是至少在尊重女性隱私這一步上,已然邁出了曆史性的一步。
學習從商也頗為開明。
【啊?有文明!但不多!】
“壞了壞了,以前看的劇,很多都有這個情節。雖然反派總是用這個方法誣陷羞辱女主,但是如今卻是證明褚宛瑤並未懷孕的最好方式啊!”褚夢雨很是尷尬,“如今,真把自己陷入反派的境遇了。”
“褚夢雨,莫要得寸進尺,褚宛瑤,你可還有話說?”
“笑話!這些說辭隻能證明我沒有懷孕,那又如何?有人害我是真!我親夫謀害是真!那女人害我是真!她有自白書!”
本來,褚夢雨覺得隻要戳破了懷孕之事,其他的便迎刃而解了,但是沒想到,如此艱難。雖然彈幕係統已經輔助看透事情的原委,然而卻沒有實證啊。
三少主摸了摸額頭,“哎,想收回那句話了。”
“大人!我知情!我認罪!”突然,褚府的小廝跪了出來。
“堂下何人!”
“我和她有,有私情!”小廝一指褚宛瑤的侍女,“她親口告訴我很多大小姐的事!”
“你!”侍女震驚地目瞪口呆,突然癡癡地笑著,“好一個情郎!”
大少主嗑起了瓜子。二少主也饒有興致地看著。
褚夢雨看了著三少主,三少主並未搭理她。
“那你所知何事!”
“我和侍女私通有段時日了,她告訴我,當時確有二夫人寫的錦帕,但是其實是大小姐逼著二夫人寫的。。。”
褚宛瑤準備嫁入相府之前,約見了二夫人。
“哎呦,宛瑤啊,恭喜你要嫁入相府了。”
“二姨娘,不用這麼客氣,以後你不也是跟著沾光嘛。”
“我可有這福氣?”二夫人驚喜道。
“對啊,可是啊,你的女兒可不簡單啊。”
“夢雨?夢雨她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。”
“上元佳節那夜,她和葛丘發生了關係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而且她還想勾引三少主。”
“怎麼可能!夢雨怎麼會如此!”
“你啊,平日裡在宅內耍的那些小伎倆,哪有上的了台麵的,還是你女兒比你有出息,直接就把自己送了上去,可惜了,白白失去了清白,卻什麼也沒有得到。”
“不,夢雨,怎麼可能。”
“你不信可以問問,褚夢雨上元佳節那晚,為何衣著不整地回來?你那酸梅酥又是與何人相見所得?”褚宛瑤冷冷的說,“不過我倒是可以當做此事沒有發生。”
“大小姐!”二夫人撲通跪地求饒,“莫要外傳!小女還要嫁人!你讓我死我也願意!”
“什麼死不死的,晦氣。我隻是最近老是胎心不穩,希望你能給我調理調理。”
“一定!一定!我一定精心調理!”
“而且不要告訴別人哦。”
“明白,明白,大恩大德沒齒難忘!”
“那你便寫一封信吧。告訴你女兒,你自願做這些事,也算你最後搏一把!能不能把我侍奉開心了!別到時候你再反咬我一口!”
“好!好!我寫!”
“所以便有了那封自白書,被大小姐偷偷放進棺材的,給有人開棺留的後手。藥方也是小姐自己給二夫人的,隻是裡麵的赤芍便是侍女偷偷加入的。帶著赤芍的那份藥方,也是故意放出去的,無論在誰手裡,都會是一個佐證。”小廝說的有鼻子有眼,所有人都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又是什麼東西,這麼胡亂攀咬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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