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媽帶了兩大碗排骨湯。
看著排骨湯，我嘴角上揚，我媽果然不會讓我失望。
「看什麼看，沒你的份！晦氣東西。」
我湊到她耳邊開口：「你會害死自己老公。」
我媽沒有理會我，隻當我是犯病。
病房裡，我爸一臉猶豫地看著飯菜。
「醫生和那路琳都說不能吃東西，你又不聽。」
我媽滿不在乎地說：「庸醫還有那不孝女的話能信？我會害你不成，都是些大補的東西，吃點好的更快。」
我爸心動了，他都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了，餓的都前胸貼後背。
我爸連吃了兩大碗，心滿意足地躺了下去。
當天晚上，我爸就被緊急搶救了。
可惜，還是搶救無效去世了。
我媽看著護士遞上來死亡確認書，眼神慢慢變得空洞。
全麻手術後是不能吃飯的，可惜我媽天生反骨，就喜歡和人對著乾。
14.
路飛對我爸的死沒什麼感觸，他交了一個女朋友。
回家住了兩天，她便被我媽折磨的苦不堪言。
我哥便帶著她跑了。
離開前，他們買掉了房子，帶走了所有錢，留下了我媽。
惡霸收房時，我媽偏不搬出去，被打斷了腿。
等我收到消息趕到時，我媽正躺在病床上哀嚎。
看我的，她仿佛看到了救星，拉著我就不鬆手。
「琳琳啊，你哥跑了，你可不能不管媽。」
我拍了拍她，露出甜甜地笑：「媽，放心，有我呢。」
我直接給她辦了出院手續，用輪椅推到了石子路上。
我把她扶下來，推走了輪椅，她摔在地上哀嚎。
我端著奶茶，笑吟吟開口：「媽，別光躺著啊，生命在於運動，運動才能健康。」
偶爾也有路人投來異樣的眼光，我總會耐心給他們解釋。
「這是我媽，生病了，現在在術後康複呢。」
「我爸去世了，我哥不願意照顧，隻能交給我了。」
「不怪我哥，主要是我媽……」
這就樣，我把我媽的每件事都廣而告之。
同情她的人頓時目瞪口呆，對她指指點點。
「娶妻得娶賢，她這麵相就是克夫克子啊。」
「要我是她，我撞死算了……」
我媽臉色變了又變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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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將她拖帶輪椅上，推了回去。
「怎麼樣，運動一天，有沒有好點。」
我媽用怨毒的眼光盯著我。
「怎麼？你不裝了？我還以為你真聽不懂人話呢？」
15.
見她好的差不多了，隻是不能走路，我便將她送到了養老院。
我是最低標準送進去的，她隻能和一群男人擠在一起，共用一個護工。
因為便宜，護工每次給她擦屎接尿毫不避諱人。
擦身體是也是將她白花花癱在床上。
病房裡都是男人，她急一把推開護工，拉著被子蓋上。
護工可不會慣著她，一巴掌就打了過去。
要是不聽話，就打到聽話。
旁邊的大爺不懷好意地見她看個精光。
晚上睡覺還有一群人夜襲，強行與她探索生命的真諦。
我來看她的時候，她拉著我衣服不鬆手，衝我訴苦。
「琳琳，他們猥褻我呀！」
「媽錯了，你把媽帶走吧，求你了。」
我幫她整理一下被子開口:
「媽，回去你一人多孤獨，在這兒還能多交點朋友，找幾個老伴也不錯啊。」
「猥褻？媽你可別亂說，他們都是爸生前的摯友，照顧你還來不及呢，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嗎？」
我離開了，我媽被我放在療養院，日夜慘遭折磨。
在見到她是，她已經目光呆滯，口水橫流。
我多年鬱氣一掃而光，笑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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