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隻怕又有一位大哥要跪搓衣板了,真是可喜可賀。
話說回來,麗春院,那可是附近最大的妓院!經常去那兒的能有什麼好東西?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柳樹清嘴唇哆嗦著,額頭青筋暴起,“我兒……我兒怎麼會去那種醃臢地方!定是……定是歹人把他拖過去的!故意栽贓!”
“哦?”淩析挑了挑眉,嘴角那絲沒什麼溫度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柳老爺您解釋解釋,令郎靴底沾的廢水溝特有的腐泥和草屑,還有衣服上新鮮的脂粉,是怎麼回事?”
“難道歹人搶錢之前,還特意帶他去巷子裡滾一圈,再抹點脂粉?那這歹人還怪講究的嘞。”
開脂粉店徐娘子大著膽子湊過來看了看,還聞了聞,而後便對著那屍身啐了一口:“不要臉的玩意兒!這粉兒又香又豔,除了樓子裡的女人,沒人愛用!”
周圍的議論聲再次嗡嗡響起,看向柳樹清和柳成才屍體的眼神,已然變了味道。
淩析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平靜地看著柳樹清那張由紅轉白、又由白轉青的臉,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“疑惑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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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啊,柳老爺,您說令郎品性純良……那他指甲縫裡,怎麼摳著幾根……像是年輕女子粗布衣裳上才有的麻線纖維呢?”
“看這顏色,還是染壞了的次品靛藍色?這總不能也是歹人塞進去的吧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柳樹清被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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