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栓被淩析的氣勢懾住,一時語塞,臉漲得通紅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淩析不再看他,轉向張三:“張大哥,你剛才說,劉鶯兒姑娘要嫁到哪裡?婚期定在何時?”
張三怯怯地看了一眼李老栓,眼神裡帶著躲閃,小聲道:“聽……聽說是鄰縣的王家……開油坊的……婚期……好像就定在……定在臘月十二?沒幾天了……”
臘月十二?也就是五天前!淩析心中疑竇更深。
一個即將出嫁的姑娘,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,穿著嫁衣,死在離家幾十裡外的野塘裡?這太不合常理了!
“族長!”淩析目光銳利地看向李老栓,“劉鶯兒姑娘婚期在即,卻慘死貴村野塘。此事,貴村難道不該給劉家村,給死者一個交代嗎?一味阻攔查案,是何道理?”
李老栓被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隻能強撐著冷哼道:“交代?她自己作孽,要什麼交代!”
“哼,你們愛查就查!查出來就知道是她活該!”說完,他狠狠瞪了張三一眼,帶著族老們拂袖而去。
屋子裡安靜下來,隻剩下張三和他媳婦不安的喘息聲。
謝前看著李老栓離去的背影,小聲嘀咕:“淩哥,這老家夥,肯定有鬼!”
淩析沒說話,她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蕭索的村落,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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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三提供的線索,看似指向了“偷情滅口”的狗血劇情——劉鶯兒與趙貴有染,被趙貴滅口。那截深藍絲線似乎也佐證了趙貴曾與死者有過激烈接觸。
但是……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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