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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怔，又問句：“我在這裡是不是有點影響到你了呀？”

“沒有。”他掃了答案，畫上對勾，轉頭看她：“為什麼這樣問？”

“我感覺你好像總在走神。”

“……”陳景時不自然地垂下眸子，解釋說“沒有。”

他是在專心做題的，隻是有些問題總在腦海裡往外冒。

比如她用的什麼洗發露，為什麼這麼香？

比如她為什麼咬筆頭，是題太難，還是從小的習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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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裡問他題的人多了，他也不知道為何今天這樣如坐針氈。

但她明顯不信，水盈盈的眸子裡還帶著一絲自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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