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牆上,虎岩兒捂著嘴巴,眼睛瞪得溜圓,連嘴都忘了合上。他本是擔心五特的安危,偷偷爬上城樓來看,可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懵了——那個平時還算溫和的二冬,此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,尤其是彎腰撿石頭殺人的模樣,速度快得隻剩殘影,那哪裡是扔石頭,簡直是壓倒性的射殺!“這……這也太厲害了吧?”虎岩兒喃喃自語,手指緊緊抓著城牆磚,指節都泛了白。
戰場上,五特的隊伍已占據絕對優勢,皇城兵死傷慘重,剩下的人要麼被俘虜,要麼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。那七十名男奴此刻像換了個人,手中的武器揮舞得比誰都狠,臉上沾著血汙,眼裡卻閃著複仇的光芒——被奴役的日子裡,他們受夠了壓迫,今天終於能揚眉吐氣,每殺一個皇城兵,都像是在發泄這些年積攢的怨氣。
“收拾戰場!”五特收起靈智核的能量,身上的淡藍色光芒漸漸褪去,可眼底的寒意絲毫未減,“留著那個使者,其他的補刀,一個不留!能帶走的兵器裝備全部帶走!”
士兵們立刻行動,刀光閃過,那些還在掙紮的皇城兵很快沒了氣息。五特站在戰場中央,靈智核的掃描能力瞬間開啟,十五裡內的景象清晰呈現在腦海——每個人的動作、表情都一覽無餘,而那七十名男奴的身影格外顯眼,他們不僅殺敵,還主動幫忙收拾兵器,甚至有人檢查皇城兵的屍體,生怕漏過一個活口。
“這些人,倒是好苗子。”五特心裡暗道,轉頭對身邊的護衛說:“戰死的兄弟,查明身份,給他們的家屬加倍補貼,好好安葬。至於這些皇城兵的屍體……”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,“扒光衣服,送到李家坳邊境,堆成屍山。以後隻要是皇城來的兵,屍體都這麼處理,讓他們知道,惹了我們黑山城,是什麼下場!”
護衛們齊聲應下,開始指揮士兵處理屍體。很快,被扒光衣服的皇城兵屍體堆在一起,像一堆醜陋的蛆蟲,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。這時,那個皇城使者被兩個士兵押了過來,他被繩子捆著,卻依舊昂著頭,胸膛挺得筆直,臉上滿是傲慢,仿佛自己不是俘虜,而是來視察的官員。
五特坐在一塊石頭上,冷冷地看著他:“跪下。”
使者嗤笑一聲,眼神裡滿是不屑:“我乃皇城使者,隻跪皇帝陛下!你一個小小的邊城將領,也配讓我跪?你算個屁!”
五特聞言反而笑了,他緩緩站起身,走到使者麵前,靈智核的定位能力悄然開啟。使者還在得意嘲諷,左腿突然傳來鑽心的疼痛,像是無數根針在紮骨頭,他臉色瞬間慘白,卻仍強忍著疑惑: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麼?為什麼我的腿會這麼痛?”
“跪不跪?”五特的聲音毫無溫度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隻跪皇帝陛下!”使者咬著牙,硬撐著不肯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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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特不再廢話,靈智核的能量再次湧動,一道無形的空氣針射向使者的右腿。“啊!”使者再也忍不住,慘叫著倒在地上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,他抱著腿在地上翻滾,嘴裡不停咒罵。
“掌嘴!”五特下令,身邊的護衛立刻上前,左右開弓,“啪啪”的巴掌聲在戰場上格外清晰。使者的臉很快腫了起來,嘴角流出血,可他依舊瞪著五特,眼神裡滿是怨毒。
就在這時,五特的手指微動,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靈絲弦從指尖射出,悄無聲息地鑽進使者體內,連接上他的腦神經——他要讀取使者的記憶,挖出皇城的秘密。
靈絲弦不斷傳輸著記憶碎片,五特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然的神色。他看著地上哀嚎的使者,緩緩開口:“郭二狗,皇城三品官員,負責掌管糧草調度,我說得對嗎?”
使者的咒罵聲突然停了,他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五特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還有我的官職?”
五特沒有回答,繼續說道:“皇城一共有八個城,分別是永安城、永寧城、永樂城、永泰城、永康城、永熙城、永順城、永盛城,其中永安城是中心,皇帝趙宏就住在那裡,我說得沒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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