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上海羅馬羅盤

一、青銅碎片與血色羅盤眼

午夜的上海灘，迷霧如織，月色在飄渺的霧氣中化作點點寒霜，灑落在那座被歲月雕琢得斑駁陸離的舊樓頂。馬飛飛右膝輕抵樓頂，腥甜的鐵鏽味在舌尖彌漫開來，他的左眼瞳孔化作古銅色，似一麵古老的戰鼓，在血色月光下輕輕震顫。他手中那把匕首，刀身被月光淬得寒芒凜冽，正紮在青銅羅盤殘片上，那殘片上的蝌蚪文，像是沉睡的巨獸，在月色中漸漸蘇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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