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鴻陣法鋪開,將正欲逃跑的幾人框住,再單掌落下,將這些不過元嬰境的黑袍人頃刻鎮壓。
可以說是輕鬆愜意。
看著躺倒一地的黑袍人,他不由得吐槽道:“這也太弱了吧。”
沒有了那攝魂幡和黑氣,這些黑袍人正麵戰鬥起來還不如一個普通元嬰。
“若是有那實力,又何須做此藏頭露尾之輩。”
一道聲音從黑暗中傳來,隨後三名劍修緩緩從黑暗中走出,身後還懸浮著幾道已經陷入昏迷的黑袍人。
看見來人,白鴻毫不意外。
“裡麵的都解決了?”
“嗯,裡麵沒多少人,都是些小角色。”
“看來玄紋的那個不在,否則他們也不會憑空失了主心骨,跟無頭蒼蠅一樣亂撞。”
“確實不在,隻有一個化身。”
“跑的倒是快……據三長老所言,在他走之前,那人還完全沒有要離開的跡象。”白鴻滿臉可惜地道。
他們這個配置可不是衝著高大黑袍人這一個化神來的。
根據段平安在宗門玉牌裡的傳訊,真正的大魚是那名身上繡有玄紋的黑袍人,那才是他們此行的目標。
他們聚在一起,抬頭望著天上那激烈的戰鬥。
“沒逮到那人,可惜。”
“也不算白跑一趟,至少今日過後,他就是個光杆司令了。”
“說起來,這大個子還挺強的,能在大長老手下堅持這麼久。”
“沒事,他快頂不住了。”
話音剛落,高大黑袍人倒飛而出,被轟入地下,生死不知。
…………
另一邊,天靈峰附近。
薑明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幾息之前,為了能安心接受治療,段平安拎起黑袍人就往宗門大殿跑,省的他在薑明祛除黑氣時大吵大鬨。
僅僅過了眨眼的功夫,段平安的身影就再次出現。
“那麼久不見,你們倆就沒有敘個舊?”薑明問道,自己本以為他們還要聊上幾句再回來。
“來日方長,有的是機會,先把那黑氣解決了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段平安倒是挺急切,把那黑袍人直接丟到了宗門大殿內,然後轉身就走。
反正大師兄不辭辛勞,也不差再多封印這一個。
“對了,我有個事想問你。”接受治療前,段平安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,“這裡就你一個人,麵對未知的敵人,為什麼一點都不慌?萬一我和他打起來,也不一定能顧得上你。”
薑明和肩上的赤羽對視一眼,懂的自然懂,不懂的也沒辦法多說。
難道要咱們告訴你,玄清劍君的記名弟子就在山上沉睡?
那可不行,石靈尊者親口交代過,隻有薑明和他的小弟,以及劍宗宗主才能知曉它的存在。
除非劍宗出現巨大危機,否則它不會輕易出手。
而且比起道統,它其實更重視傳承著太上玄清法的薑明。
這可是真正的嫡傳法門。
有人敢在天靈峰動手,都不用自己來喊,它自己會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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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是天地之靈化形,正常人挨上一下就得倒。
別說是你們倆了,再多來十個化神也得躺在這。
“我上頭有人罩著。好了,開始吧。”薑明搖了搖頭,不再多言。
段平安聽到此話,也不再多問。
劍宗傳承多年,卻能始終保持這種和諧的氛圍。
他人的秘密絕不過問,這是重要原因之一。
…………
“感覺如何?”
薑明單指點落,太陽真火自指心不斷傳輸而出,他正在替段平安祛除神魂中的黑氣。
那熾熱的火焰逐漸籠罩段平安全身,卻並未給他帶去痛苦,反而令他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。
盎然生機於他體內流轉,就連神魂在發出舒爽的顫鳴。
“如同冬日後的第一縷暖陽,為人帶來新生。”段平安識海中的模糊人影此時受到太陽真火的洗禮,不再飄忽不定,而是憑空凝實了幾分。
段平安感受著身上那溫暖的金色火焰,一時詞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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