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:來者約莫十七八歲模樣,眉目清俊,神瑩內斂,身姿挺拔似鶴形,站在人群之中極為顯眼,一眼便能看出與眾不同。
唯一讓人奇怪的是,此人頭頂左右各紮著一個圓滾滾的丸子頭,一般這發型多見於童男童女,放在一個青年身上,怎麼看都不符合氣質。
薑明的目光在兩個丸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兒。
丸子頭青年似乎察覺到了,但他也不在意,隻是拱手道:“在下蓬萊親傳,蕭景曜,見過道友。”
“原來是蕭道友,久仰。”薑明回禮。
“道友客氣了,在下在外界其實不算出名。”蕭景曜謙虛舉手,做了個‘請’的手勢,“若閣下不介意,在下來為你引路?”
“有勞。”
薑明點了點頭,也不客氣。
二人頗為自來熟地同行而去。
他們沿著島嶼外圍前行,一路上,這位蓬萊親傳始終陪伴在側,不曾有一刻遠離。
此人對島上情況非常熟悉,沿途見到什麼奇觀異景,便會主動為薑明介紹兩句。
從亭台樓閣的來曆,到幾處不可靠近的禁地,他知無不言,讓薑明省去了不少詢問的功夫。
直到二人又走過一座園林風格的殿宇,情況終於有所改變。
“蕭道友,我還有幾個問題。”
薑明停下腳步,掃視四方後目光微凝。
這一路走來,周圍人已不知多少次投來疑惑、奇怪的目光,起初薑明以為是這位蓬萊親傳人氣太高,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。
這些奇怪,大多是針對他而來。
“諸位蓬萊道友,似乎對我等二人的出現頗為詫異?以及……方才我進島時,曾收斂全身氣機,你是如何第一時間發現我的,又如何會說出‘島主不是想見就見的’這句話呢。”
薑明詢問道。
“啊,這個啊。其實,你說的這三個問題,全都是同一個原因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……”
蕭景曜先是搖了搖頭,隨後又微歎了口氣,道:“答案很簡單,這是因為,不論是我蓬萊眾修士,還是在下,此前沒有見過道友你啊。”
“沒見過我?”
薑明眉頭微蹙,結合著方才一路上眾人投來的眼神,他忽有所悟。
沒等他說些什麼,蕭景曜已然轉過身,盯著他一字一頓道出令人匪夷所思之語。
這一次,話語中少了幾分客氣,更多了些鄭重、疏遠之意:
“蓬萊已閉島多年,一切連通外界的道路皆被封閉,島外更有島主親自施展的大神通隱藏蹤跡,隔絕內外。”
“在下倒還想問問道友你……”
“你是如何發現蓬萊的,又是怎麼進來的呢?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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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言既出,如石破天驚,便是連薑明都感到意外。
“蕭道友此言何意,這蓬萊仙島可是就擺在明麵上,我在遠處觀望時還時常看見有仙舟車隊駛入,各族修士往來不絕,何來封島一說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蕭景曜眉頭緊蹙,再看向薑明時,眼神已與周圍修士如出一轍,就像在看一個怪人。
“據我所知,各族修士往來蓬萊,已是多個紀元前的事情了。難道……”蕭景曜思來想去,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,連忙上前一步,“道友,能否請你將在外所見所聞細細說來,這對我們很重要!”
話音未落。
隻聽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一股相當磅礴的力量隔空降臨,籠罩薑明的同時將蕭景曜隔開。
“?!”
這力量來的毫無征兆,二人皆是一驚。
更令薑明意外的是,這力量強度遠超他的想象,竟直接覆在他的護體玄光上,將他向某個方向轉移了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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