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嗆了口水，被他托住後腰，\"戲台案、密室、甚至青鋒閣……\"
\"都是棋局。\"他吐出嘴裡的水草，\"但棋子動了情，就變數了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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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河儘頭透出天光時，我摸到他腰間硬物——不是匕首，是半塊官印。和縣太爺那枚，剛好能拚成完整的\"江南巡撫\"。
\"你……\"
\"晚秋。\"他忽然正經起來，手指擦過我唇角血漬，\"記得你說要當天下第一女捕頭嗎？\"
我愣住。那是十三歲醉酒時說的胡話，他居然……
\"現在我要你當更大的。\"他把我推向出口，逆光中笑容刺眼，\"去查江南巡撫案，查青鋒閣背後的主子，查所有被權力掩埋的……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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