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元垂著頭，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，肩膀垮了下來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——他知道，這一次，他徹底栽了。
我讓人把商隊首領扶上馬車，讓他好好休息，又叮囑商隊的夥計看好剩下的水囊，避免再出意外。做完這一切，我重新跳上自己的馬車，看著手裡的證詞，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“捕頭，現在所有證據都齊了，孫元和周強這次肯定跑不了了！”阿力湊過來，臉上滿是興奮。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，卻沒完全放鬆——雖然證詞拿到了，但周強的殘餘勢力還沒徹底清除，京城那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變故，必須儘快把人犯押回去，接受庭審。
馬車重新啟程，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變得輕快起來。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，落在證詞上，把墨跡曬得微微發燙。我看著紙上那個黑色的狼頭刺青，突然想起之前在破廟看到的走私成員——他們的手臂上，似乎也有類似的標記，隻是當時沒太在意。
“陳武，你之前在破廟的時候，有沒有注意到走私成員的手臂上有刺青？”我問。
陳武想了想，點頭說：“有！我當時還覺得奇怪，他們每個人的左臂上都有個標記，隻是圖案不一樣，有的是狼頭，有的是蛇，好像是按等級分的。周強的手臂上，應該也有個更特別的刺青！”
“看來這走私團夥的組織很嚴密。”我皺起眉，“等押解孫周二人回京城後，得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，把他們的老巢端了，才能徹底解決邊關的走私問題。”
一路無話，隊伍很快抵達了下一個驛站。我讓人把孫元和周強關在驛站的牢房裡，派了重兵看守，又安排商隊首領去驛站的醫館檢查身體——醫館的大夫說，幸好解毒及時，隻要再吃幾副湯藥，就能徹底恢複，不會留下後遺症。
晚上，我坐在驛站的房間裡，整理著所有證據：賬本、證詞、密函、玉佩、刺青圖案，還有孫周二人的供詞，一一分類放好，確保庭審時不會出任何差錯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落在證據上，像是給這些正義的憑證鍍上了一層銀輝。
“林捕頭，您還沒休息啊？”張千戶敲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公文，“這是六扇門發來的急件，說掌印大人已經安排好了庭審時間，讓我們儘快把人犯押回去，別耽誤了。”
我接過公文，快速掃了一眼——庭審定在三天後，由刑部和六扇門共同審理，可見朝廷對這個案子的重視。
“好，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，爭取提前一天到京城，做好庭審準備。”我把公文放在桌上，“張千戶，這次多虧了您幫忙，不然路上還不知道會出多少意外。”
張千戶笑了笑：“你客氣什麼！咱們都是為了朝廷，為了正義，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再說，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破了這個案子，還抓住了孫周二人，我還得向你學習呢！”
送走張千戶，我躺在床上，卻沒什麼睡意。腦子裡一遍遍過著庭審時可能出現的情況：孫周二人會不會翻供？有沒有人會為他們說情？走私團夥的殘餘勢力會不會在京城鬨事？
可轉念一想，不管有多少困難，我都有足夠的證據應對。這些天的經曆告訴我，隻要堅守正義，手裡握著鐵證，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我們就收拾好東西，繼續往京城趕。隊伍行進得很快，馬不停蹄地趕了兩天路，終於在庭審前一天抵達了京城外的關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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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麵就是京城了！”陳武指著遠處巍峨的城牆，興奮地喊，“林捕頭，咱們終於到了！”
我看著那熟悉的城牆，心裡百感交集——從接到急報出發，到現在押解人犯回京，整整七天時間，經曆了無數波折，終於要迎來最後的審判。
“是啊，到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“準備好吧，咱們要給劉大人，給官員家眷，給所有被孫周二人迫害的人，一個交代。”
關卡的士兵看到我們的隊伍，立刻上前查驗——六扇門的令牌一亮，士兵們立刻放行，還派了人護送我們進城。馬車駛進京城的街道，兩旁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，看到囚車裡的孫元和周強，有人小聲議論，有人拍手稱快。
“這不是走私的周強嗎？終於被抓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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