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片刻後，他默默收回手，轉身往回走。
旁邊的小官問：“李大人，怎麼不進去？”
李文淵搖搖頭，表情複雜：“陛下和攝政王……在忙。”
小官不解：“忙什麼？”
李文淵沉默了一會兒，歎了口氣：
“忙……攝政王終於開始批折子了。”
小官愣了一下，然後忽然明白過來什麼。
“所以……攝政王之前一直沒批？”
李文淵點點頭。
“那……那這幾個月，都是陛下一個人在批？”
李文淵又點點頭。
小官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攝政王他……他怎麼能……”
李文淵打斷他：
“怎麼不能？”
“攝政王說了，陛下喜歡批。”
小官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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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日。
朝堂上。
宋時願端坐龍椅。
禮部尚書出列，奏報今年春闈事宜。
奏著奏著，卡住了。
一個數字，他怎麼也想不起來，急得滿頭大汗。
宋時願正要開口，蕭凜先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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