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意的笑容,比劃了個“OK”的手勢,故意大聲道:
“你這麼一說,確實。也太不拿我當兄弟了,不行,我今天說什麼都讓他來班裡一趟!”
坐在坐前排的蘇洛璃聽得是一清二楚,心裡是又羞又氣,她知道這兩個家夥說話這麼大聲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。
可最終,她什麼都沒做,甚至掩耳盜鈴一般地捂起了耳朵,裝著在摒除雜念地背知識點。
這也算是一種默許吧。
“小楊啊,不是我說你,你是真不懂女孩子心思。”
當蔣仁生來楊晨班上找到楊晨的時候,他背著手故作老成,痛心疾首地說著。
楊晨都懵了:“咋了?”
“你知道有多少情侶是在疏遠中走遠的麼?感情是需要維係的。”
蔣仁生悵然地說著,一副過來人的樣子。
要不是楊晨知道他還是個初哥,差點信了他的邪。
楊晨納悶道:“不是,你特麼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。”
張海濤樂嗬嗬地過來湊熱鬨:“少爺這是惹情債了?”
楊晨沒好氣地揮揮手,跟趕蒼蠅似的:
“去去去,有你什麼事?老子一心學習,書中自有顏如玉知道不?知識就是我老婆!”
“拉倒吧,你那課本哪本沒被你哈喇子給潤透了?”
“你娶老婆不得親兩口啊?這叫愛得深沉!”
“這語數英理化生的……謔,三妻四妾齊了啊,少爺。”
“嗬,那可不。”
楊晨以為蔣仁生就是找他嘮閒嗑的,都沒在意,隨口和張海濤開起了玩笑。
而這時一個戴著眼鏡圓圓臉的女生走到楊晨桌子邊,敲了敲桌子,笑嘻嘻地說:
“少爺,交作業了。”
“喏,接著。婢子退下吧。”
圓圓臉女生沒好氣地用小粉拳給了楊晨一拳,然後拿著作業就走了。
蔣仁生聽得都懵了,這楊晨剛轉班幾天?這班上都得喊他少爺了?
他疑惑地撓了撓頭,問張海濤:
“浪哥,你們為啥管晨哥叫少爺啊?”
張海濤一聽,頓時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楊晨知道丟人,攔著張海濤不讓他說,咳嗽了一聲說道:
“胖子,你找我到底有事沒事啊?一會午休時間都要過了。”
蔣仁生一拍腦袋,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。
他拉起楊晨就往外走:“走走走,跟我回趟一班。”
“不是,乾啥啊?我還打算睡會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張海濤就起哄道:“少爺要入夢嘍。”
周圍同學頓時一陣哄笑。
楊晨朝他們比劃了根中指,然後踹了腳蔣仁生的屁股:
“趕緊的,有事說事。”
蔣仁生揉了揉屁股,無奈道:“你知不知道林曼都要來你班樓下拉橫幅了?”
楊晨都愣了:“拉橫幅?什麼橫幅?求愛?”
“求愛個屁,你都有校花了還貪林曼不成?你就貪心不足吧。哪天林曼來你樓下拉‘渣男楊晨,還我青春’的橫幅,我就在邊上幫忙拿喇叭喊。”
蔣仁生也是笑罵了一句。
楊晨卻是腦筋有點轉不過來:“不是你等會,什麼校花?”
“蘇蘿莉啊。你都幾天沒去看她了?我就說她這兩天怎麼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,要不是林曼跟我說我都還不知道。”
“啥時候……我不都說……”
楊晨扭頭一看,周圍一圈翹著耳朵聽八卦的,頓時臉色一沉,拽著蔣仁生就離開了教室。
等到了走廊上,他才急道:“我不都說我和蘇洛璃沒交往了麼?”
楊晨當然也想見蘇洛璃,可又沒有合適的借口,他們現在又不是在交往。
去彙報工作?
可他最近都還沒開始乾呢,沒啥可說的。
再加上他最近是真的忙於學習,抽不出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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