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蘭高中的期末考試是從一月十九號考到二十二號。
這段時間,發生了一件楊晨意料之中的大事——全球股災蔓延到了華夏,滬市股價一天內大跌。
總是鼓吹著股市是個撈金地,拾掇著兄弟幾個投錢的小叔算是徹底閉聲了,而且還被小嬸子狠狠地教訓了一頓,聽說以後楊老五家的財政大權算是徹底換了主兒。
不幸中的萬幸,這一世楊晨提前點撥過了,楊家才沒有像是前世那樣全家被拖累進財政危機中。
反倒是小叔因為撤出及時沒有被當成韭菜噶了,倒是靠著股市賺了一筆不錯的橫財,隔壁縣的製衣工廠也已經盤下來了,打算過完年就投入生產了,算是踏出了從經銷商轉型生產商的一步。
楊晨也因此得了好處——小嬸子可沒忘記大侄兒的點撥之恩,喜笑顏開地帶了一大包的名牌衣服給自己的大侄兒,楊晨隻要身材不走樣,整個高中都不愁沒新衣服穿了。
不過他卻高興不起來。
因為這次的期末考試,他考砸了。
這一天,楊晨剛從學校領完成績單,跟著蔣仁生和楊玉兩個人往校門外走。
蔣仁生拿著自己的成績單,得意地眉毛都要飛起來了,美滋滋地說道:
“楊哥,這次我可考了班裡第十,段裡五十名呢,你說我跟我媽提買個電瓶車怎麼樣?應該能答應吧?”
蔣胖子的成績在玉蘭高中的重點班裡,不算太好,一直都在二三十名晃悠著,隻能算是班裡的中流。
但是這次期末考試能考到第十,那算是相當了不得的進步,也難怪會這麼高興。
楊玉大咧咧地拍了拍蔣胖子的肩膀:“行啊,胖子,這不請你小玉姐吃一頓肯德基?”
蔣仁生一被楊玉拍肩膀,頓時扭捏了起來,說話都帶結巴:“沒、沒問題,小玉姐你什麼時候有空。”
他和楊晨是發小,自然和楊玉也是發小,所以楊玉對蔣仁生絲毫不見外,大大方方地相處得跟個哥們似的。
唯獨蔣胖子“心懷鬼胎”,一見到楊玉就臊眉耷眼地跟個小媳婦似的,說話都磕巴。
因為楊玉比兩人都大幾個月,所以在兩人麵前總是自稱“小玉姐”。
但是楊晨這個親堂弟壓根不搭理她,該叫小名就叫小名,唯獨蔣胖子會老老實實地叫“小玉姐”。
“中午別回家了呀,晨兒,胖子請吃肯德基呢。”
楊玉戳了戳楊晨的胳膊,眉眼裡藏著壞,似乎是敲了蔣胖子一頓竹竿,正得意呢。
但是楊晨卻隻是瞥了一眼兩人,撇撇嘴往邊上走了點,壓根不搭理兩人。
楊玉看出了楊晨好像不太高興,問道:“怎麼了這是?考砸了?”
蔣仁生在楊玉身邊,靦腆地笑著:
“小玉姐,晨哥考得肯定比我好啊,他是藏著掖著不想請客呢。”
“有道理,這個小氣鬼!”
楊玉伸手去搶楊晨手裡的成績單,楊晨不給,她就忽悠胖子:
“胖子,幫忙把他按住,一會我請你打台球。”
蔣胖子高興壞了,絲毫不顧及兄弟情麵,上來就抱住楊晨。
他兩百三四十的塊頭擺在那,就是虛胖那也是實打實的肉,楊晨當即就被束縛住了,氣得大罵:
“胖子,你特麼的是不是缺心眼啊?她去你家電玩城打台球還說請你?你見過她掏錢麼?”
蔣仁生當時心裡清楚,可他充耳不聞,請不請客的誰在乎,小玉姐願意陪他打台球就好了。
楊玉趁著蔣仁生拖住楊晨的功夫,笑嘻嘻地從楊晨手裡頭搶過成績單。
她一看楊晨的成績單,突然驚呼了一聲,驚訝地掩著小嘴,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,抬頭的時候看著楊晨已經是滿臉同期的表情:
“晨兒,你死定了!三娘肯定打死你。”
蔣仁生聽她這麼一說,頓時心生好奇,鬆開了楊晨:“小玉姐,讓我看看。”
他湊過去,先是看了一眼楊晨的班級排名,納悶道:
“班級第十,是差了一點,可胖嬸也不至於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突然間不說了。
因為他已經想起來楊晨轉班去了美術班,而且也看到了成績單底下每門文化課的成績,頓時也是滿臉同情地看向楊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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