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纖細的手指故意在楊依澤的領口流連，惹得他眸光漸深。當她的唇即將貼上他的時，突然轉頭對圍觀的士兵們說：“接下來是重點，大家看仔細了——人工呼吸要這樣...”
話音未落，楊依澤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：“夜大夫教得不對，應該這樣...”在眾人的驚呼聲中，他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。
夜淩霄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看：“姐夫好厲害！”
歐陽少恭嘖嘖稱奇：“師妹這哪是教醫術，分明是教人談情說愛。”
雲清墨淡定地轉過身去：“非禮勿視，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夜色漸深，篝火旁隻剩依偎的兩人。夜玲瓏靠在楊依澤肩頭，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：“明日我打算教將士們製作止血帶。”
“嗯。”楊依澤把玩著她的發絲。
“還要教他們傷口消毒的正確方法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可能需要你當模特。”
楊依澤突然低頭擒住她的唇，直到她氣喘籲籲才鬆開：“報酬。”
夜玲瓏紅著臉戳他胸口：“堂堂靖王，這麼小氣。”
“對你，我向來大方。”他笑著又在夜玲瓏臉上偷了個香，“畢竟來日方長。”
遠處，躲在帳篷後的夜淩霄捂嘴偷笑，被歐陽少恭一把拎走：“小孩子不許偷看，走，哥哥教你認毒草去！”
就在篝火漸熄時，一陣熟悉的咳嗽聲從暗處傳來。淩霄子背著手踱步而來，銀須在火光中泛著暖光：“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，這大半夜的不睡覺...”
“師傅！”夜玲瓏慌忙從楊依澤懷裡掙脫出來，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楊依澤從容不迫地行禮：“穀主也睡不著？”
“哼！”淩霄子從袖中掏出個油紙包扔了過去。
楊依澤抬手一抄，穩穩將紙包接住。
夜玲瓏打開紙包，裡麵赫然是一隻烤得金黃的叫花雞，“老夫特意讓胖廚子用荷葉裹著烤的，老夫可比某些人翻窗送東西吃獨食強多了。”
夜玲瓏噗嗤笑出了聲，撕下雞腿遞給楊依澤：“師傅最拿手的就是嘴硬心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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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拍馬屁。”淩霄子捋著胡子在火堆旁坐下，突然變戲法似的又摸出個小酒壺，“西域進貢的葡萄酒，便宜你小子了。”說著給楊依澤倒了滿滿一杯。
楊依澤剛接過，就聽老頭壓低聲音道：“聽說你要去南疆了？我那傻徒弟給你準備的藥丸子...”話未說完就被夜玲瓏紅著臉打斷：“師傅！”
“怎麼？”淩霄子瞪眼，“為師還不能關心關心未來徒婿了？”
“師父！”夜玲瓏羞得來搶酒壺，卻被淩霄子靈活躲開。老頭兒仰頭灌了一大口酒，突然正色道：“南疆蠱毒詭譎，我們現代...咳咳，我們仙醫穀的解毒術未必全管用。”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，“這是為師年輕時遊曆南疆的手記。”
楊依澤鄭重接過，隻見泛黃的冊子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南疆風物：雨後的瘴氣最重，需佩戴艾草香囊；西南密林多蛇蟻，行軍需在靴筒抹雄黃；雨季河水暴漲時，上遊會衝下一種赤色水蛭，若被吸附切不可強扯，需以燒酒淋之......
淩霄子指著其中一頁道：“南疆人擅用蠱毒，但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地形。”枯瘦的手指劃過某處山勢圖，“這落鷹峽看著是捷徑，實則是有去無回，平時過路走一走還好，一但遇伏，峽底全是沼澤……”
不等楊依澤細看，老頭兒起身合上冊子往他懷裡一塞：“自己拿回去慢慢看。”起身時衣擺帶起一陣藥香，老頭兒背著手往營帳走去，“對了，要是遇到穿藍布衣裳的采藥人，記得討碗涼茶喝。”
夜玲瓏剛要追問，遠處傳來黎茂的喊聲：“師傅！您珍藏的蛇膽酒被二師兄偷喝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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