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窗外突然傳來稟報:“報……!凝香苑搜出凶器峨眉刺!”
“殿下!”肖遙舉著峨眉刺衝了進來,“羽林軍在江婕妤枕下搜到的!她左肩...有掌傷!”
陸霄雲抬手止住嬤嬤搜查,目光掃過蘇貴妃微微泛白的臉:“蘇母妃,得罪了!”
“走。”陸霄雲帶著羽林軍迅速離開。
蘇貴妃癱坐在椅子裡,指尖護甲紮進掌心也渾然未覺。
……
戌時·逸王府的大廳內
“諸位!今日定要不醉不歸!”陸霄魚舉杯,臉上堆滿笑容,“本王這‘女兒醉'可是埋了十年的佳釀!洛川殿下,請!”
段洛川摩挲著酒杯,目光陰鷙:“逸王殿下好雅興。”
陸霄魚哈哈一笑:“洛川殿下難得來我北燕,本王自然要儘地主之誼!”
南宮瑾搖著灑金折扇,笑眯眯地插話:“逸王殿下,聽說貴府的舞姬堪稱一絕,不知今日小王可否有幸一見?”
陸霄魚挑眉:“瑾王殿下好眼光!”說著他轉頭對著大廳拍了拍手,“來人,上歌舞!”
悠揚的樂聲響起,一隊舞姬翩然而入。
慕容雪坐在席間,百無聊賴地戳著糕點,突然“啪”地放下筷子:“無聊!”
陸霄魚連忙賠笑:“慕容公主,可是歌舞不合心意?”
慕容雪瞥了眼空著的主座擺了擺手:“不是,本公主有些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說完起身就走。
段洛川突然開口:“慕容公主何必急著走呢?莫非是這裡沒有公主想見的人?”
慕容雪腳步一頓,回頭瞪他:“段洛川,你什麼意思?”
慕容崢一把拉過妹妹坐下:“雪兒,不得無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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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洛川慢悠悠地抿了口酒:“沒什麼,隻是陸太子今日在宮中侍疾,未能出席,還真是令人遺憾呢……”
康王楊依睿溫潤一笑:“大皇子此言差矣。”他執壺斟酒,“陸太子孝心可嘉,我等理應體諒。
南宮瑾“唰”地展開灑金扇:“康王殿下說得是。”他笑吟吟看向段洛川,“大皇子這般惦記陸太子,莫非...”
“報……!”
門口侍衛突然高唱,“太子殿下到!”
滿廳歌舞驟停。
陸霄雲大步踏入廳中,一襲明黃太子常服襯得他身姿如鬆,腰間的雪狼牙玉佩隨著腳步輕晃,在衣擺間若隱若現。
慕容雪瞬間紅了耳尖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“諸位,久等了。”陸霄雲聲音清冷,在主座落座時帶起一陣鬆木清香。
段洛川眯起眼:“陸太子不是要為北燕陛下‘侍疾’麼?”
“父皇已無大礙。”
陸霄雲執起酒壺,修長的手指在壺身上輕叩,“今日未能接待諸位,孤特來賠罪。”他抬眸掃過眾人,目光在慕容雪緋紅的耳尖上短暫停留,“這杯,敬諸位遠道而來。”
南宮瑾搖扇輕笑:“陸太子風采更勝往昔啊。”他意有所指地瞥向呆愣的慕容雪,“瞧把慕容公主都看呆了。”
慕容雪猛地回神,羞惱地瞪了南宮瑾一眼:“胡說什麼!”
段洛川把玩著酒杯,陰惻惻道:“聽聞陸太子近日與仙醫穀走得很近?”
陸霄雲麵色不變:“洛川殿下消息倒是靈通!淩穀主為父皇診治,孤自當以禮相待。”
楊依睿適時舉杯:“陸太子,不知道我皇兄和永寧郡主可還好?”
陸霄雲微微一笑:“好,都好著呢。永寧郡主如今可是孤的妹妹,父皇已親封她為我北燕的安寧公主。”
慕容崢劍眉微挑:“本王聽說這位永寧郡主可是大黎楊太子的太子妃。”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好奇,“北燕陛下為何要封一個異國郡主為公主?”
陸霄雲指尖輕撫酒杯邊緣:“那當然...”他抬眸掃過眾人,唇角微揚,“是父皇喜歡玲瓏妹妹啊。”
段洛川突然冷笑:“怕是陸太子更喜歡吧?”
“大皇子慎言。”陸霄雲眼神驟冷,“安寧公主乃父皇義女,與孤是兄妹之誼。”
南宮瑾“唰”地合上灑金扇子:“有趣。這麼說來,大黎楊太子豈不是要喊陸太子一聲大舅哥了?”
滿廳頓時響起一陣低笑聲。
慕容雪咬著唇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上的銀鏈。
大廳裡,眾人把酒言歡,大家夥兒都是聰明人,皆儘撿著些場麵話來說,一時間氣氛竟十分融洽。
隨著夜色漸深,宴席終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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