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本來就比它看上去的要更容易解決。
就像所有人都覺得金氏家族的遺產之爭,這場手足相殘的戲碼,會一直持續十天半個月,死上成百上千人和兩個天才。
可實際上,當赤身裸體的金玨在大街上發出第一聲笑聲時,它就已經結束了。
「兩位,想到我的船上來看看嗎?」
同一個人說同一句話導致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比如葉赫對金碧和陳說出這句話後,就成功地讓這兩人跟著他來到了港口邊。
而一艘嶄新的三桅帆船的年輕船長,對安和金碧說出這句話時,卻連兩位女士的一個眼神回應都沒有得到。
這位年輕的船長還有些不解,女士們來到滿是魚腥與汗臭的港口上,不就是來體驗一把登船的感覺的嗎?
還是說自己的舢舨還有一塊臟了沒洗的地方?又或者是自己的帽子戴歪了?
或許這位船長唯一能辨認清楚的「事實」,就是安和金碧這兩位美艷的過分的女士,絕不是那些濃妝艷抹的流竄流鶯。
而且在他試圖想清楚自己到底還有哪裡沒有做好時……
「吱嘎嘎嘎!」
一陣響亮但並不「牙酸」的木頭扭曲聲,忽然從前方傳來,將年輕船長的目光立刻就吸引了過去。
他立刻看見,那座「山」一般高的,僅憑陰影就將自己的船上的桅杆都完全遮蔽住的巨艦,正在自動裂分木板。
一塊又一塊黑色和棕紅色相間的木板,在響亮的木板扭曲聲中自動沿著船體遊移了下來。
最低端的一塊木板,很快就來到了和碼頭等高的高度。
兩個男人向前一步,站了上去,不需要他們繼續抬腿,這塊木板就自動將他們平穩地抬起。
然後是那兩位美艷的過分的女士。
當她們被遊離在巨艦船體之上的木板迅速抬起,往這艘巨艦的甲板上送去時,她們仿佛是在飛!
直到這些先生女士們的身影,都被這艘龐然巨物的身影徹底吞沒,年輕的船長也在這時合上了下巴。
他感覺自己明白了,為什麼自己的招呼會「無效」。
因為如果自己是那艘巨艦的受邀請者,他覺得自己眼中也不會再有其他的船和船長。
沒辦法,湮滅號實在是太龐大了,以至於這位年輕的船長甚至不覺得嫉妒,隻有羨慕。
而真正踩上了湮滅號的甲板以後,陳和金碧也一邊下意識地觀察這片「廣場」,一邊不經意的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兩人都是能很好的把驚訝與震撼藏進心裡的主,但他們卻還是從對方的眼睛裡,清楚地看見了這兩股難以隱藏的情緒。
這艘船……這艘船!!!
光是站在湮滅號的甲板上,兩人心裡都忍不住的會產生一種: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我到不了的地方嗎?的感覺。
「請隨意。」
葉赫對這兩人招呼了一聲,然後朝船艙指了指。
他將兩位客人帶進了船艙裡,但客人們想像當中的朝下走的樓梯,卻並沒有出現。
原來湮滅號上隆起的這片「建築」,其實隻是位於甲板之上的大艙室,再繼續往前才是前往湮滅號內部的真正的船艙口。
不過葉赫並沒有把兩位客人帶下去,而是在這塊艙室裡,隨意找一個不錯的位置。
然後他伸手向那邊「啪」的一下,打了個響指。
「簌簌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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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葉赫指定的地方,許多塊甲板自動朝兩側抽開,露出了一個通往船艙內部的黑洞。
一張茶幾和幾張椅子,被一塊木板抬了上來,這塊木板自動與重新聚合的甲板結合,恢復到了滴水不漏的甲板狀態。
葉赫拉開一張椅子坐下,而安也在這時端著一盤茶水出現,給葉赫倒上了一杯下午茶。
「這是魔法嗎?」
來到葉赫身邊的金碧,好奇的踩了踩腳下的甲板。
她發現這些甲板堅硬如鐵,並沒有它們剛剛移動時表現出來「柔軟」感。
而在金碧走過去吸引葉赫的注意力時,陳悄悄的挪動了一下腳步,然後向著船舷邊移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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