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待了兩天，徐獲正在著手準備下一次副本的時候，蛾術突然找上門來，遠遠地審視著他，像是做過很多心裡建設才終於開口：“你想殺的超級玩家不會是魔術師吧？”
“為什麼會這麼想？”徐獲看了眼他插在褲兜裡的手。
“我越琢磨越不對勁，”蛾術道：“因為你的帖子，這兩天維度之下討論魔術師的人越來越多，他多年前就沉寂了，最近卻有很多人冒出來說疑似見過他，還有一些自稱和他打過交道的人，有交情的有仇的，各有各的說法，這些人多多少少提到了他的能力和他常用的道具，等於公開了他的戰力信息。”
“你既然認識他，他贈送過你道具，你就不可能聯係不上他，這麼做就是在利用公開平台獲取他的信息。”
“與其說是想和他合作，不如說是在探他的底。”
“不用這麼緊張，”徐獲示意他坐下來，“我的確聯係不上魔術師，又找他找得比較急，所以才用這種方法。”
“我懷疑他可能並不在正常的分區中，說不定連個人麵板都打不開，知道的人越多，消息傳到他耳中的可能性就越高。”
蛾術根本不信，“就算急也急不到這種程度，殺一個超級玩家，難道不需要事先製定戰術進行籌備嗎？現在遊戲中的超級玩家，任何一個拿出來恐怕都不敢有人說能搞清楚他的底牌，誰又敢貿貿然開戰？”
“你果然還是在打魔術師的主意，對吧？”
徐獲認為魔術師是最好的人選，但不代表他真的信任魔術師，尤其是要聯手對付一名超級玩家，雙方必定要暴露一些底牌，這個環節是個很大的變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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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術師或許曾經跟何普有交情，可這份交情到他這裡不可能一直維係下去。
同樣的，即便雙方真的聯手合作，事情結束時同樣要考慮風險，因為對他來說，他要麵對的至少是兩個超級玩家。
自然，為魔術師吸引關注也可能帶來更大的風險，但多種因素互相乾擾，或許可以帶來新的機會。
“你既然不信任他，為什麼又要找他合作？”蛾術冷眼看著他，“換了我是魔術師的話，就為這個也肯定不會和你合作，你沒有一點誠意。”
徐獲自然沒有必要和他全盤托出，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，如果雙方都覺得有利可圖，那麼合作愉快，如果覺得風險太大，完全可以拒絕。
而他之所以不直接對魔術師言明要做什麼，也是希望用這種方式見他一麵。
麵對麵談判是一種誠意，又是一種評估判斷的方式。
“難怪別人到現在都不搭理你。”蛾術越說越上頭，嘲諷中夾雜著一點埋怨，“那可是成名已久的超a級玩家，別人不成為超級玩家說不定是因為不想呢！”
徐獲頗為無語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覺得魔術師知道你這號人的存在嗎？”
蛾術破大防，“他遲早會知道我的，說不定還會收我當徒弟！”
“對，順便把家產也給你。”徐獲接茬。
“家產不家產的另說，他是我的偶像，你這是在戲耍他！”蛾術道。
“那我換個說法。”徐獲道：“我覺得你打不過我，所以也沒辦法幫你的偶像提前‘討回公道’。”
蛾術沉默兩秒，重新坐了下來，“我覺得你還算是個好人。”
徐獲笑了聲，“這麼客氣？不如來說說你的偶像。”
蛾術瞪著他，“你別想再從我這裡套到任何一點消息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和魔術師比起來，他是弱者，還是我是弱者？”徐獲換了個話題。
“那還用說。”蛾術脫口而出。
“所以我提前做一點準備有什麼錯呢？”徐獲端起茶杯，“畢竟我是用命來當籌碼。”
蛾術總覺得他這話有坑，但一時又說不上哪兒不對，畢竟換了他的話，他是絕對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去挑戰一個超級玩家。
“要不說你藝高人膽大呢。”他不鹹不淡地道，頓了頓又補充，“我覺得魔術師不算是個脾氣很好的人，你還是小心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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