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煜啊~”她故意拉長了語調,聲音甜得發膩:
“他昨晚可累壞了呢,現在呀……正睡得香呢,特意囑咐了我,不準任何人打擾他調息~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那雙嫵媚的桃花眸,上下打量著白韻柔今日的裝扮。
尤其是在那抹胸之上裸露的雪白肌膚、以及那雙泛著油潤光澤的漸變絲襪美腿上停留了片刻。
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譏誚。
嗬,學得倒挺快。
可惜,東施效顰。
看來這臭蛇也是知道阿煜的一些喜好的,不過那又怎麼樣,和自己比起來,還是差了些許的。
“怎麼,白韻柔,你這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?該不會是昨晚沒休息好吧?”
白韻柔一雙美眸瞪向殷沐妍,裡麵滿是陰冷。
這時候夫君不在,她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給對方。
尤其是對方還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,明知故問,這分明都是騎臉嘲諷的意思了:
“殷沐妍!你找死?”
“哦?”
殷沐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咯咯輕笑起來,花枝亂顫,胸前的波濤也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漣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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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?脾氣還挺大,想動手?那你試試啊,我就站在這。”
她笑聲忽止,上前一步,幾乎與白韻柔撞上。
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寸許,都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。
殷沐妍身上的熟媚雌香,與白韻柔身上的甜媚異香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奇異而緊繃的氛圍。
但很讓白韻柔難繃的是,她竟然還能從這賤女人的身上,聞到屬於自己夫君的氣味。
她的鼻息很是靈敏,這種反複的‘提醒’讓她很是難受,心頭火氣更旺。
殷沐妍靠近過來,壓低聲音,語氣卻更加尖銳刺耳:
“昨天不是還裝得挺像模像樣,一副溫柔體貼、善解人意的賢惠樣子嗎?怎麼,阿煜不在,就裝不下去了?怎麼,很想跟我動手?”
她刻意將“動手”二字咬得極重,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挑釁。
經過昨夜與阿煜的親密纏綿齁,殷沐妍心中的安全感已然落地。
她不再是昨日那個因恐懼失去而略顯慌亂的女子。
所有的理智都回歸了大腦,此刻麵對白韻柔,她底氣十足,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她就是要激怒這條蛇妖,逼她先動手!
白韻柔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那被緊身一字肩包裹的飽滿圓潤隨之起伏不定,勾勒出美豔的弧度。
她死死盯著殷沐妍那張近在咫尺、寫滿得意與嘲諷的臉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幾乎要掐出血來。
動手?
她當然想!
但殘存的理智死死拉扯著她。
不能動手……夫君說過,不能動手……昨天自己才答應過他的……
可是……這瘋女人的嘴實在太賤了!
句句往她心窩子上戳!
見白韻柔隻是怒視著自己,氣息不穩,卻沒有立刻發作。
殷沐妍心頭閃過一絲失望,但攻勢卻絲毫未減。
她語速極快,根本不給白韻柔喘息和反駁的機會,挺著腰,雙手環抱,目光如同刀子般,再次將白韻柔從頭到腳刮了一遍。
尤其是在看到白韻柔那身打扮,眼底閃過一抹輕蔑。
凸顯身材、搭配絲襪高跟鞋的裝扮,她眼中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嘖嘖~”
殷沐妍咂了咂嘴,眼神最終落在白韻柔胸前那雖飽滿卻明顯比自己小上一圈的弧度上,嗤笑一聲,語氣輕蔑到了極點:
“就這點本錢,也敢學我?阿煜的眼光可高著呢,不是你這種……”
她刻意頓了頓,紅唇吐出冰冷的字眼:
“料子,能糊弄過去的,東施效顰,懂麼?真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殷沐妍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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