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煜這才鬆開虞舒意的手腕,轉身看向殷沐妍,眉頭緊皺,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:
“沐妍!”
殷沐妍看著陳煜那副凶巴巴的樣子,心中一顫,怒火瞬間被其他的情緒所替代,委屈瞬間湧上心頭。
她沒有說剛剛是因為這兩個女人合起夥來欺負的她,她忍無可忍才動手的。
也沒有說自己剛剛動手間,也受了很多傷……
她隻是死死咬住下唇,眼眶微紅,卻倔強地不肯低頭,隻是僵著脖子看著陳煜,胸口起伏著。
陳煜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又是氣惱又是心疼。
他走上前兩步,皺著眉頭看著殷沐妍,聲音放緩了一些,卻依舊帶著責備:
“你們剛剛又是怎麼了?是誰先動的手?”
殷沐妍張了張口,想要解釋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又或者是說,她覺得阿煜應該懂自己的,她如今為了阿煜做的好多好多的改變。
可總是有人看她不爽,總是有人揪著過去不放……
她咬了咬唇,最終還是沒有說話。
而這時,虞舒意已經收劍歸鞘,雙手抱胸,冷冷地瞥了殷沐妍一眼,微微喘著氣,還未徹底平複下來。
她頓了頓,看向陳煜:
“是她主動動的手,挑釁的我,我不過就是說了她幾句而已,若不是被我說對了,她又怎麼會如此氣急敗壞呢?”
殷沐妍聞言,立刻炸了,凶狠陰冷的目光瞪向虞舒意,聲音尖銳:
“真沒想到,你還是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,這話你也說的出口?”
陳煜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,連忙打住,沒讓兩人繼續下去。
他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估計就是虞舒意在那裡挑釁,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,戳中了殷沐妍的痛處。
殷沐妍這性子本來就是一點就著的,何況兩人還有舊怨,結果一下就沒繃住,打起來了。他歎了口氣,正想說什麼,一旁的白韻柔卻忽然跳了出來。
“哎,夫君,都怪韻柔不好,剛剛沒有及時拉開她們,你別太生氣了,順順氣兒~”
白韻柔一臉自責又無辜的表情,仿佛真是覺得夫君為了兩個女人而傷神感到不值:
“不過情況就是虞姑娘說了兩句而已,結果殷沐妍就氣急敗壞地要動手,真的是拉也拉不住呢~”
殷沐妍瞳孔瞪大,看著這剛剛拱火把事挑起來的白韻柔,現在還敢在這叨叨,也終於是忍不住了:
“我看你這蛇妖才是最壞的,你是當阿煜蠢還是傻,你以為你說什麼,他就信什麼?”
白韻柔目光平靜地看向殷沐妍,仿佛沒感受到她的激動情緒。
頓了頓,畫風一轉,又繼續道:“其實這事情吧,大家都有錯,而且韻柔其實也是有錯的呢。”
陳煜挑了挑眉,看了看殷沐妍,又看了看白韻柔。
看著她這副茶言茶語的樣子,陳煜心中對剛剛的事情,也有了更清晰的了解,肯定是她沒少在中間煽風點火。
果然,白韻柔接下來就在那裡略帶自我檢討的意思,有些自責道:
“其實剛剛要不是韻柔問了虞姑娘一些事情,說了一些話……哎,早知道就不問那些了,沒想到這一問,她就跟發了瘋一樣,就要對我和虞姑娘動手,那韻柔自然是記得夫君說過的話,不能隨便動手的呀,所以我就連忙跑過來找你了,哎,都怪韻柔,早知道就不問那一嘴了……”
她一邊說,一邊嬌滴滴地靠在陳煜身邊,仰著小臉,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陳煜,一副無辜的模樣。
殷沐妍聽著白韻柔這番話,真是氣笑了,她發現人在氣到極致的時候,反而會平靜許多。
她此時就這麼幽幽地看著白韻柔,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怎麼捏造!
方才分明就是她在那裡挑撥離間,故意問虞舒意那些問題,引導虞舒意說出那些戳心窩子的話!
現在倒好,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還想把責任全推到自己頭上!
白韻柔還以為殷沐妍又要開始發瘋了呢,結果沒想到,這怒極之後,反而卻是一反常態的冷靜了?
“說啊,你不是很能編麼,你有本事就把黑的說成白的,我倒是要看看阿煜信不信你這一麵之詞。”
殷沐妍此時也不解釋了,眼神幽幽的轉向陳煜,似乎篤定陳煜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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