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韻柔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讓夫君看到自己的誠意。
然而,就在她暗自鼓勁時……
“嗤。”
一聲毫不掩飾的、充滿譏誚的嗤笑,忽然在她耳邊響起。
白韻柔嬌軀一僵,倏然轉頭。
隻見殷沐妍正站在她身側不遠處,雙手環抱在胸前。
她下巴微揚,桃花眸斜睨著白韻柔,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,臉上很是明顯的就是冷笑著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。
不知為何,白韻柔心中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情緒,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來。
她死死瞪著殷沐妍,瞳孔微微收縮。
她可不會忘記,剛剛要不是這賤女人,把自己拉下水,夫君肯定也不會遷怒到自己身上。
雖然說白韻柔剛剛在陳煜麵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但她現在在殷沐妍麵前,可不會承認自己的問題。
這事關尊嚴!
“你笑什麼?有什麼好得意的,夫君也沒帶上你!”
白韻柔的聲音有些發緊,顯然是壓抑著某種情緒。
殷沐妍聞言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。
她甚至向前走了兩步,逼近白韻柔,直到兩人鼻尖幾乎相觸,才停下腳步。
“我笑什麼?”殷沐妍挑眉,聲音又輕又慢,卻字字誅心:
“我笑某些人……自作聰明,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上下掃視著白韻柔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:
“嘖嘖嘖……說你是條蠢蛇,你還真就是條蠢蛇,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,你倒是做得很麻溜嘛,現在開心了?”
白韻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殷沐妍這話,簡直是在她傷口上撒鹽!
她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才勉強克製住一巴掌扇過去的衝動。
“殷沐妍……你閉嘴!”白韻柔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,“我現在不想跟你吵!”
白韻柔這會兒還是很清楚局麵的,可不能繼續惡化下去了。
能忍還是得……忍耐!
“哦?不想吵架?”殷沐妍挑眉,語氣更加輕佻:
“剛剛不是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嗎?怎麼,現在阿煜一走,就不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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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上前一步,幾乎要貼到白韻柔身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白韻柔耳畔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:
“對了,我一直都想提醒你……其實你裝的一點都不像呢,你這副虛偽的偽裝,可能阿煜早就看透了呢,也就是陪你玩玩而已。”
殷沐妍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惡意的光芒:
“雖然虞舒意那個賤女人,我也是很討厭的,但不得不說……我和她在阿煜心裡的地位,是你這條小蛇妖根本比擬不了的。”
她微微歪頭,做出一副“恍然大悟”的模樣:
“哦~現在你懂了吧?非要自取其辱,非要用事實來打臉……嗬嗬,你這蛇妖的腦回路,還真是清奇呢。”
這番話,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狠狠刺入白韻柔的心臟!
殷沐妍一直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剛剛這事情從始至終,是誰挑動起來的,她可不會忘記。
尤其是這白韻柔,剛剛一直陰陽自己,這口氣她可吞不下去。
當然了,這樣刺激白韻柔,殷沐妍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,要是能讓這蠢蛇的局麵,雪上加霜,那她自然是要極力促進的。
“夠了!!!”
白韻柔再也忍不住,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喝!她周身妖氣轟然爆發!
一條覆蓋著潔白鱗片、肥嫩瑩白的蛇尾瞬間幻化而出,“嘭”地一聲重重拍打在地麵上,激起一片塵土!
她死死瞪著殷沐妍,狹長的豎瞳中殺機畢露,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:
“殷沐妍……我說了,我不想和你吵!”
此刻的白韻柔,如同被徹底激怒的毒蛇,周身散發著危險而冰冷的氣息!
殷沐妍看著她這副模樣,非但沒有害怕,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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