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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伏堯頓了頓,不鹹不淡的掃了她一眼,“姑娘有事?”
褚千金十分敏銳,立刻就察覺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排斥,卻並不在意,咧嘴一笑,“大公子不喜歡主動的姑娘嗎?那今日真是失禮了,隻是既然我來都來了,也隻能請公子擔待了。”
伏堯眉眼未動,仍舊冷淡地看著她。
褚千金有些不自在,輕咳一聲開口,“父親方才告訴我,大公子似是不願意與我結親,我想知道原因。”
伏堯抬手揉了下額角,他一宿未睡,實在是沒精力浪費,索性看了眼班疾,班疾立刻上前攔住褚千金。
“褚姑娘,公子還有公務,您請回吧。”
褚千金很是不甘心,“我問幾句話都不成嗎?”
沒人回答這話,但伏堯已經轉身走了,褚千金有些著急,“大公子難道還是想和楚家結親嗎?一家子隻靠一個楚大儒撐著,到底能幫你什麼?我們司馬褚家才是最適合你的姻親。”
“褚姑娘,請自重。”
班疾忍不住加重了語氣,這人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再說了,伏堯什麼時候看上過楚大儒?他想要的從來都隻有楚椒一個人。
男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腳步,側頭朝她看了過來。
褚千金眼睛一亮,“你想通了?”
伏堯眸色變幻不定,嘴角卻是微微一扯,“你想知道楚家有什麼好的,去見見楚大姑娘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再次抬腳離開,褚千金眉頭蹙了起來,卻沒再追,班疾連忙跟了上去,有些詫異地看了伏堯好幾眼,不大明白他怎麼會忽然提起楚煊。
“遷怒不行嗎?”
伏堯掃了他一眼,語氣極力克製,卻仍舊有濃重的嫌惡流露出來,顯然,他想遷怒地不隻是楚煊一個人。
班疾連忙附和,“您這怎麼能算遷怒呢?楚大做的那些事,楚煊就是受益者,教訓她是應該的,再說了,那楚家除了二姑娘,一看就沒一個好東西,尤其是那楚大儒,親生女兒被人謀害,他竟然還去維護凶手,甚至要和女兒斷親,這種人,我呸!”
他說著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伏堯沒有說話,他從不在口舌上與人做爭執,有那個時間,不如實實在在紮上一刀。
他保證,今天隻是個開始。
班疾知道他的性子,也沒想得到回應,倒是有些幸災樂禍起來,“公子可知道這司馬千金的性子?奴才先前聽說過,很是霸道跋扈,自己看上的東西,從不許旁人搶,先前和司徒千金看上了同一匹料子,那料子明明是對方先定下的,她沒搶到竟惱羞成怒,提刀就砍,好好的料子被砍了個稀爛,這楚大姑娘弱不禁風,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她的針對……”
伏堯忽然停下了腳步,班疾連忙跟著停下,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行知堂,可伏堯卻站在門口沒進去。
他有些納悶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就瞧見薑宓正靠在門板上,似是睡著了。
樊州的冬日雖冷,日頭卻極好,照在人身上,仿佛皮膚都透明了一般,薑宓整個人都發著淡淡的光暈,恍惚間仿佛神女臨世。
班疾不自覺吸了口氣,被晃得閉了下眼睛,片刻後才艱難開口,“就算日頭好,也不能在這裡睡啊,這該病了……”
他忽地禁了聲,驚恐的看了伏堯一眼後,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伏堯沒有理會他,抬腳進了門,卻正對上了桌案上放著的那把刀,那把他昨天,從薑宓手裡拿出來的刀。
他還記得,昨天將這把刀拿出來時,薑宓那雙顫抖的手。
“……看緊她,我留她還有用,別死在外人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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