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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什麼時候來的？看見她打人了？
楚椒心頭微顫，臉上卻無異色，倒是楚煊來了精神，掙開她的手，踉踉蹌蹌地撲到伏堯跟前，“大公子救命，您看見了嗎？您不在的時候，薑宓就是這麼欺負人的，以往在侯府，真的是她故意陷害我，您現在信了吧？”
伏堯隔著風雪，遙遙看向她，楚椒蜷了下冰涼的指尖，慢慢站了起來。
花嬤嬤連忙扶了她一把，楚椒卻下意識推開了。
按理來說，伏堯不會在意的，從他替自己抓楚大的事情上來看，他對自己很包容，不可能在意幾巴掌。
可……
她忽然想起來，伏堯逼她給楚煊頂罪的事情來，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大公子，她就是利用你的身份地位來害我，你不能讓她如願，你不能留著她了！”
楚煊說著話靠近了幾分，她知道伏堯不喜歡她，按理來說是不該再湊上來的，可今時不同往日，伏堯是親眼看見她被欺淩的。
當年她用這種對付楚椒的時候，哪怕楚家夫婦是楚椒的親生父母，也仍舊選擇了相信她，保護她，她不信伏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，會不心生憐惜。
她眼底委屈更甚，哀哀切切，好不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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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才的話我聽見了。”
伏堯輕聲開口，他從軍時候做過斥候，耳力驚人，即便楚椒說的小聲，他也仍舊聽見了。
楚煊臉色一亮，歡喜幾乎要溢出來，“當真？！”
她控製不住再次上前，抬手去抓伏堯的袖子，指尖卻碰了個空，男人已經從她身邊穿了過去，徑直朝著楚椒去了。
她沒有在意這細微的小事，甚至連方才挨了兩巴掌的臉頰都不覺得疼了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楚椒。
眼看著男人大步走過來，楚椒不自覺搓了下指尖，“公子怎麼來了？”
伏堯沒開口，定定看著她。
那目光讓人不安，楚椒抿了下唇，果然在意方才她打人的事嗎？
其實和楚煊的恩怨不是不能放一放，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報長歲的仇。
“若是公子不喜歡……”
“原來我對你如此重要。”
伏堯輕聲打斷了她的話，楚椒有些茫然，什麼？
“我剛才聽見你的話了。”
伏堯靠近兩步，聲音越發清晰，楚椒眉心一皺，那麼低的聲音，他怎麼能聽見？
那話應該不至於把人激怒吧？
她探究地抬起頭，卻沒能對上伏堯的目光，因為對方低下了頭，正輕輕蹭著她的額頭，“你說我是你的……阿椒，你一定愛極了我。”
楚椒僵在原地，眼底閃過茫然，她剛才說過這句話嗎？
她往後挪了挪，盯著伏堯仔細看，唯恐是自己聽錯了。
可伏堯卻沒再開口，隻有嘴角高高翹起，大約是覺得失態，他很快克製了下去，但沒多久，嘴角就又翹了起來，這次比方才翹得更高，仿佛完全 脫離了他的掌控。
“你……”
伏堯忽然俯下身，緊緊抱住了她，“噓，讓我克製一會兒，別被他們瞧見這幅樣子。”
楚椒神情複雜，伏堯到底在高興什麼？
可想著祭祖時會做的事情，她還是忍住了把人推開的衝動，就當是彌補了吧。
“大公子，你在乾什麼？”
楚煊又驚又怒的聲音卻傳了過來，“你不是應該懲戒她嗎？”
伏堯臉上的歡喜慢慢散去，不能隻顧著歡喜，還要算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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