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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這一宿伏堯難得安生,竟然沒有半夜裡跑進來。
楚椒一覺睡到天亮,才發現人沒來,心裡有些詫異,莫不是祭祖在即,他太過歡喜,顧不上這些了?
院外已經嘈雜了起來,楚椒打開窗戶看了一眼,下人們正來來往往,將所需器具搬上馬車,班家那倆兄弟也顧不上吵架,跟著忙碌,個個臉上溢著喜色。
顯然這場祭祖,不隻是伏堯的喜事。
這麼多人都在忙,雲巧怎麼不喊她,透過窗戶縫隙,她搜尋著雲巧的身影,卻不等看見,窗戶忽然被關上了。
她一愣,遲疑著再次推開,下一瞬,窗戶又被關上。
“……誰在外頭?”
沒人說話,她索性將窗戶開到最大,但隻推到半路,就被人抵住了,伏堯的臉從窗後露出來,“大早上的吹冷風,怎麼,想生病了?”
話音落下,他也不給楚椒說話的機會,再次將窗戶關上。
楚椒微頓,順從的收回了手,“可有什麼是要我做的?”
窗外的人沒吭聲,楚椒還以為他沒聽見,音量稍微高了一些,“公子?”
外頭仍舊沒有聲響,倒是房門被敲了兩下,“姑娘,奴婢伺候你洗漱。”
楚椒抬腳去開了門,“你方才進來可看見公子了?他去做什麼了?”
雲巧下意識看向窗戶,“沒做什麼,就在廊下站著呢,方才還是公子吩咐奴婢進來伺候的。”
楚椒有些莫名,人就在窗外?
她側頭看了一眼,隱約看到了一道身影,似乎真的是伏堯……那他方才為什麼不說話?
“祭祖的事出岔子了嗎?”
她斟酌著開口,雲巧搖頭,“沒有,都忙著收拾東西呢,班明已經帶走一批人前去布置了,咱們半個時辰後啟程,聽說此次祭祖要三天呢,姑娘想想可落下了什麼東西?要儘量帶全才好。”
楚椒擺了擺手,“沒什麼好帶的,你也別真的把我當主子,雲巧,我們還是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雲巧“啊”了一聲,似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
楚椒索性直言,“以後不用特意來伺候我,我能照顧自己,你拿了侯府的月錢,要為侯府做事,不能圍著我轉。”
雲巧更茫然,可當初伏堯就是讓她照顧楚椒的啊。
她該聽誰的?
“去幫忙吧,我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
眼見雲巧站著不動,楚椒輕輕推了她一把,雲巧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。
楚椒吐了口氣,將藥瓶從枕頭下取出來塞進懷裡,這才更衣洗漱,起身出去幫忙,門一開剛好看見伏堯站在外頭,一瞬間四目相對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剛開口,伏堯就歎了口氣,轉身走了。
楚椒滿心莫名,看來不是她的錯覺,今天的伏堯真的有些奇怪。
難道發現她有問題了?
那為什麼不直接抓了她?
如果不是,那這幅態度又是因為什麼?
她站在原地冥思苦想,卻不得其法,冷不丁耳邊傳來一聲輕笑,她側頭看過去,才瞧見花嬤嬤端著朝食過來了,大約是看見了方才的事,臉上帶著幾分調侃,“公子的意思那麼明顯,姑娘你還沒看懂嗎?”
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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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嬤嬤正要開口,冷不丁對上了伏堯涼沁沁的目光,瞬間閉了嘴,“沒什麼,姑娘用飯吧,咱們快要出發了。”
楚椒隻好壓下心裡的困惑用飯。
侯府越來越熱鬨,花嬤嬤陪著她上了馬車,邊走邊介紹伏堯族中的情形,楚椒看似聽得認真,思緒卻早已經飄遠,她早就知道這些了,從兩人訂婚的時候。
窗外忽然走過一道眼熟的影子,她怔了一下,頗有些詫異,“小姐也同去嗎?”
先前看鎮邊侯對女子的態度,還以為他不會讓女兒祭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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