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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楚椒驀的驚醒，捂著胸口不停喘息。
“姑娘怎麼了？”
花嬤嬤連忙安撫地給她順了順背，“是不是做噩夢了？”
楚椒驚魂未定，仍舊大口喘息，目光卻已經垂下，死死盯著自己的手。
手腕翻轉，她仔仔細細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這雙手上雖然也有傷痕，卻沒有牙印。
夢裡墜崖的那個人，不是她。
思緒有些飄，手上有牙印的人，她隻知道一個……不不不，她隻是看那牙印看多了，才會做如此荒唐的夢。
她抬手捂住胸口，身體仍舊沉浸在恐懼的餘韻裡。
花嬤嬤遞了顆蜜餞過來，“姑娘吃一顆，壓壓驚吧。”
楚椒垂眸，看了許久才撚起一顆，塞進嘴裡。
或許，她其實是恨著伏堯的，恨不得要他的命，隻是她自己壓得太久，久得自己都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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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摁住胸口的玉牌，長歲，是不是你在提醒我，別對伏堯心軟？
放心，我不會的，我永遠都不會……
“姑娘可在馬車裡？”
雲巧的聲音在外頭響起，楚椒回神，打開車窗看了一眼，這才發現他們早就回了侯府，隻是她一直沒醒，馬車便也沒動，就這麼安靜地候著。
“下次可以直接喊醒我的。”
她輕聲囑咐花嬤嬤，她始終覺得這些人不必這般尊敬她，她不值得，也受不起。
“左右也沒什麼要緊事，自然是姑娘休息更重要。”
花嬤嬤笑了一聲，知道雲巧和楚椒親近，很識趣的下了馬車，將雲巧換了上去。
楚椒揉了揉還在發沉的頭，強打起精神來，“雲苓如何了？”
“回姑娘的話，她還好，”
雲巧唏噓一聲，“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了，還是真的怕姑娘索命，她查的認真，隻是太認真了，竟被大姑娘發現了，正讓人抓她呢，她一直藏著，奴婢昨天才把人帶出來，如今她已經去尋那大夫了，想來這兩天就該有消息了。”
楚椒垂眸應了一聲，“你囑咐花嬤嬤一聲，把她的奴籍消了，等事情一了，我們便不相乾了。”
“姑娘寬仁，”
雲巧屈膝跪下去，“雲苓不忠，姑娘還肯留她性命，奴婢替她謝姑娘。”
楚椒一把抓住她的手，“我從未怪過她另投他人，人本就該為自己打算，隻是不該是楚煊，隻要不是，我本還會幫她的……”
說起這個，雲巧也是咬牙切齒，是啊，怎麼能是楚煊呢，明明她們兩個，都受過楚煊的欺辱。
“不提她了。”
楚椒將她拉起來，“我也為你做好了打算，等天氣暖一些，橋修好了，你就南下吧。”
“姑娘什麼意思？”
雲巧臉色聚變，“姑娘是因為雲苓，連奴婢都不信了嗎？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楚椒連忙安撫，“是我有件事，須得南下，旁人我又信不過，隻能讓你去。”
雲巧這才鬆了口氣，臉上又露出向往來，“奴婢還沒出過樊州呢，外頭什麼樣子啊……”
楚椒搖搖頭，她也不知道，她生死，都在樊州呢。
兩人說著閒話回了行知堂，剛進門就看見了班疾，她一頓，目光越過他看向正廳，裡頭果然坐著道大紅的身影。
“人可安好？”
她溫聲開口，班疾連忙應了一聲，“一切安好，隻是小姐像是受了驚嚇，一直不怎麼言語。”
“辛苦了，昨日公子回來，還提起你的功勞，快去歇一歇吧，等他回來，想必有重賞。”
她開口安撫，班疾咧嘴一笑，抱了抱拳，轉身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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