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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腦海裡轟得一聲,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,震得楚椒眼前一片空白,別說思考了,連將腿收回來都忘了。
伏堯這個,這個……
她自詡飽讀詩書,可這一刻,卻找不到什麼詞彙來形容伏堯。
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腳背上,那溫熱的,濕軟的……
她渾身一顫,驟然回神,有心收回腳,卻又不得不克製,動作若是太突然,會引起懷疑的。
“大公子!”
楚煊難以忍受的尖叫打破了安靜,“你在乾什麼?你是樊州之主,怎麼能,怎麼能……”
她氣急敗壞,聲音刺得人耳朵生疼,卻解救了楚椒當下的困境,她佯裝受了驚嚇,渾身一顫,連忙收回了腳,緊緊蓋在了被子裡。
伏堯一僵,他看了看空了的掌心,又看了看蜷縮在床榻上的楚椒,眸底閃過一抹寒芒,可很快就被壓了下去,“不怕,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給楚椒理了理被子,粗糙的指腹再次劃過那雙細嫩玉白的雙足,滿眼都是可惜,可他還是站起了身。
離開之前,他先鎖上了窗戶,將楚煊徹底擋在了外頭,隨後才出了門。
楚椒此時才敢有反應,一雙杏仁眼睜得老大,眼底都是震驚和茫然……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?
伏堯真的……
腳背上再次出現了那溫熱濕軟的觸感,她渾身一顫,更緊地裹住了被子,心裡卻難得的和楚煊想到了一起去——伏堯到底在乾什麼?
“大公子,你,你以後不能這樣。”
楚煊的聲音從窗外響起,比起方才的失態,她此時已經將情緒控製得極好,至少已經多了楚椒的影子。
“人貴自重,公子此等行徑若是傳揚出去,要外人如何看你?”
她看著伏堯,極力想擺出冷靜的模樣來,指尖卻攥得死緊,她就知道楚椒沒按好心,剛才還不承認……果然就是在和她炫耀,炫耀伏堯對她的寵愛。
這個賤婢,賤婢賤婢賤婢!
指甲刺得掌心生疼,她這才恢複了一絲神誌,目光仍舊落在伏堯身上,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。
然而伏堯卻並未開口,隻是看著她,目光冷淡,漠然,不像是在看人,倒像是在看一個物件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“公子……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她調整了一下呼吸,用楚椒最常用的陰鬱又抗拒的語氣開口,她記得很清楚,每次楚家夫婦訓斥楚椒的時候,她就會是這種表情,開始還要反駁,爭辯,解釋,後來連話都懶得說,就那麼咬牙看著。
楚煊對這副神情最熟悉不過。
伏堯仿佛被刺了一下,抬手揉了下額角,“回你的房間去,不許擅自過來。”
短短一句話,氣得楚煊臉色漲紅。
“公子,你什麼意思?”
她咬牙開口,腦海裡全是方才他親吻楚椒腳背的畫麵,每回憶一次,她心裡的惱怒就重一分,憑什麼?
都是盯著楚椒的身份,憑什麼他對那個賤人就如此厚愛,對她就如此冷淡。
“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與你相認,你就如此待我?既然如此,我還不如離開。”
她轉身就要走,伏堯微抬下頜,班書班疾等人連忙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楚煊心裡哼笑一聲,她就知道伏堯不舍得。
也不知道楚椒那賤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,竟將伏堯收服的如此徹底,真是看得人來氣。
好在,這些寵愛,以後都是她的了。
她慢慢轉身看了過來,“既不信我,又不肯讓我走,你是什麼意思?”
她揚起頭,等著伏堯低聲下氣來哄她,就如同先前他對真正的楚椒那樣。
可出現在眼前的,仍舊是伏堯那雙冷漠至極的眸子,隻是對視了一眼,楚煊就如墜冰窟,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,連咽喉都乾啞一片,好半晌她才掙紮著開口,“你……做什麼這樣看我?”
伏堯吐了口氣,“沒什麼,軍務繁雜,有些心煩罷了,你先回去歇著吧。”
楚煊很不滿意,伏堯對她的態度,還是不如對楚椒,甚至可以說,差得很多。
“那公子來陪我用午飯吧,我本是住這院子裡的,如今被攆了出去,公子給我陪個罪也是應當的。”
眾人抬頭看過來,目光都有些古怪。
姑娘的確和伏堯爭吵過很多次,激烈的時候也有動刀的,但是這種話,還真是沒說過。
班疾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伏堯身上,此人行跡很可疑,真的不大像楚椒,他家公子就沒發現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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